见他服软,谢知鸢才拉着他快步拐进旁边一条几乎没什么人的小巷。
巷子里阴凉安静,垃圾箱和墙壁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谢无恙一进巷子就整个人软进姐姐怀里,双手环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肩窝,急促地喘息着。
“…姐……受不了了……要射了……”
谢知鸢这次却出奇地没有再继续捉弄。
她一只手揽着弟弟的后背,另一只手帮他掀起那件被汗水浸湿的连衣裙裙摆,把已经湿透、几乎透明的粉色蕾丝内裤扯到一边。
失去束缚的性器弹出来,那根粗壮的柱身青筋暴起,跳蛋还在顶端固执地震动着。
谢无恙整个人颤得厉害,前端已经不断溢出白浊,马眼张大到了极致。
“乖,射吧。”
“姐姐在这儿,不怕,没人看得到。”
话音刚落,谢无恙就埋在她怀里到达了极限。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溅在姐姐的裙摆和大腿上,也弄脏了自己的女装下摆。
他一边射一边轻轻抽噎,身体抖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姐姐搂着才没有滑到地上,那种释放后的虚脱感让他几乎窒息。
而谢知鸢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穴里的跳蛋一直开着,刚才强装镇定的代价是小穴早已泥泞不堪,穴肉红肿充血。
看着弟弟在自己怀里释放的模样,加上体内持续的刺激,她的腿也开始发软。
就在弟弟射精的同时,她咬住下唇,身体颤抖着,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溅而出,顺着光裸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地面都打湿了一小片。
她潮喷了。
两人就这样互相支撑着,在无人的小巷里,一个射精,一个潮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