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珞吐了吐舌头,sī吞赃款是有点过了。他是太子,若不出意外,将来整个月牙国都是他的,需要sī吞什么赃款?
皇甫轩沉默不语。
平凡是好,可他从出生就注定不平凡。
“所以趁皇太后回宫,父皇知道我与皇太后不和,肯定会同意让我搬出来。”皇甫轩看着紧闭的大mén,畅想一番,说道:“这所宅第不大,就我们两人住够了,不用请仆人,所有的事我们自己动手,来什么人也方便,不用管家通报,只要在mén口吆喝一声,我们就能听到。”
就是这小贱人抢走了她的爱人,抢走了她的幸福,更可气的,这小贱人另有所爱,却还要在她面前炫耀,自己不爱皇甫轩,却得到他的爱,他的人,而她爱皇甫轩,爱到骨子里,却得不到他的心,他的人,这对她来说是讽刺,是羞辱。
雪珞摇头,突然笑意从边dàng漾,拉起皇甫轩,勾上了他的胳膊,脸颊在他胳膊上磨蹭着,如孩子般撒娇说道:“皇甫轩,我刚刚吃得太饱,想出去散步。”
她记得回到古代时,皇甫轩就已经开始装病了,对月牙国的事,她没怎么上心,应该说除了关于皇甫傲的事,她都只是一眼扫过。
皇甫轩将她抱下马背,为她整理着被风吹luàn的衣衫和发丝。
“你sī吞赃款。”雪珞微眯着又眸打量着皇甫轩,狡兔都有三窟,像皇甫轩这种隐狐级别的人,肯定为自己铺垫了很多条后路,不然他也不可能装病二十多年。
皇宫mén口。
听着他像是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雪珞脑海里创景着,却也怅惘着,穷人向往富裕,而富人向往平淡,男耕nv织,田园生活,幸福而美好,可若真如此,恐怕又是另一番想法了。
想归想,皇甫轩还是没有拆她的台,伸手mō了mō她的头,眸中满是溺爱。“只要是你做的,什么都好吃。”
皇甫轩心情舒畅,角泛起一丝清淡的笑意。“我的姑nǎinǎi,这就是田园生活,什么都要自己亲自动手,我可没见过,那户农家有雇用仆役。”
她嫁给皇甫瑜一个多月来,也只是在迎接皇太后回宫时见了他一面,思念如cháo水汹涌而来,她也知道相见不如不见,可是她就是想见他,哪怕只是一眼她也满足,可人心是贪婪的,见了一眼,就想见第二眼。
一时之间,两人沉默不语,脑海里刻画着住进来的景象,良久,两人相视而笑,均感甜蜜无限。
“好,我不说话了。”雪珞捂住自己的嘴,心想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他搞得这么神秘,是个人都会这么想。
皇甫瑜不爱她,而她的心也不在他身上,即便是躺在一张g上,他们之间如隔了一条沟壑,他跨不过,她也靠不近。
雪珞偏头,略带生气。“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两人十指相扣,没乘坐马车,而是徒步。
“呵呵!”雪珞满意的点头,皇甫轩嘴角的笑意更浓,眼中的柔情更深。
阳光照耀在她绝yàn的脸上,分外的柔和美丽,皇甫轩魂不守舍地看着她,没有回答她的话。
为了速度,皇甫轩没买马车,只是买了一匹良驹。
“我不在乎。”为了他,她能牺牲一切,但然,她也不会放弃,只要不死,对他的心永不变,古幽兰眸中染上坚定的光芒,绞尽脑汁她也要让他娶她,甘心也好,被bī也好,她都不在乎了。
古幽兰岂会听不出竹菊话中之意,眼中溢出伤痛和失落。为了轩辕雪珞,他bī她嫁给皇甫瑜,现在连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见过太子,见过太子妃。”古幽兰敛起痛楚与恨意,朝两人行礼。
听着他冠冕堂皇的理由,雪珞嘴角都不忍chōu了chōu,心里为古幽兰打抱不平,还好意思说,你已为人妻,我已为人夫,这种关系是谁造成的?
如果不是有搬来这里住的打算,她想,皇甫轩是绝对不会带她来这里,如果有可能,他不会让任何人知晓这座宅子是他的,尤其是她。
古幽兰离开后,雪珞停下扒饭的动作。“怎么说你们曾经也有过一段,怎么不留她下来吃一顿便饭?”
“没事。”雪珞摇了摇头,低下头,默不作声地继续用餐。
雪珞接着说道:“如果是担心我住在东宫,皇太后对我不利,我觉得更没必要搬出来,在皇宫里,有皇甫萧在,皇太后想要对我下手,难免有忌惮。除去皇甫傲的避护,别忘了,我还是轩辕莫的nv儿,平白无故死在宫里,我爹爹岂会让我妄死,即便我爹爹现在丢下权力,但是在各国的余势还是令人畏惧。假如我们住进了这里,皇太后就毫无顾忌,甚至会肆无忌惮的派人杀我。死在皇宫,她难逃责任,死在这里,离皇宫这么远,不用担责任。”
皇甫轩目光闪过一抹深思,歉意的说道。“抱歉,是我欠考虑。”
雪珞看着皇甫轩,摇头。“你不是欠考虑,而是在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