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为什么还在这里抚琴?”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响起。
“嫣红就是简禅。”雪珞脱口而出,可能吗?皇甫轩的母亲,不是因难产而生吗?
她也没料到,一次就中招了,当时发生的事情让她措手不及,皇甫傲娶她人为妻,也令她猝不及防,所有的事情如天雷滚滚般铺天盖地的向她击来,悲痛绝望的她,压根就忘了事后喝避孕yào的事。
而简禅却是他皇嫂,为了避嫌,他才用宁家大小姐当挡箭牌。
避开皇甫轩的目光,皇甫萧拍了拍他的肩,慈祥一笑。“父为子担忧,人之常情,轩儿,你身体不好,早点回去休息。”
“知道简禅吗?”皇甫傲冷漠的打断雪珞的话。
“不会。”皇甫傲斩钉截铁的话。
这一此,雪珞多希望自己会轻功。
“顺其自然,孩子是雪珞的,跟您没任何关系,况且又在雪珞肚子里,留也好,不留也摆,您只能接受。”韦墨拍了拍宇文焰的肩,让他接受现实。
“皇甫傲。”见皇甫傲扶着嫣红上了马车,雪珞喊出声。
他敢肯定,老二给他yào时,绝对不是出于好心,而是奚落他,明知他这一生会孤独终老,还给他这种妙yào,不是奚落是什么?
自己怀孕,第一个知道的人却不是她。
看着皇甫轩离去的背影,皇甫萧的目光变得扑朔mí离,他知道这个儿子,温文尔雅的外表下,藏着一颗看透事世的沧桑之心。
当时的自己,若是怀了皇甫傲的孩子,非bī他娶自己不可,还会眼睁睁看着他跟嫣红拜堂,无论她如何阻止,也阻止不了。
雪珞猛的一震,安胎yào?她没听错吧?
“这么说,你打算生下这个孩子?”韦墨优雅一笑,顺着雪珞的话问下去,他身负重任,舅公让他来劝说雪珞留下孩子,他就郁闷了,既然舅公这么想要雪珞留下这个孩子,为什么自己不劝,非要让他来。
孩子的事,来得太突然,让她措手不及,她不知道怎么办,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她需要缓冲,静下心来细想。
韦墨想了想,问道:“听真话,还是假话?”
他甚至都怀疑,到底优优是捡来的,还是他跟姐是捡来的。
“该不会,你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吧?”从雪珞脸上的表情,宇文焰已经知道答案。
天黑之前,她是不会回宫,就不信急不死他。
而这一个多月,无论是jīng神,还是心理,都处于快崩溃状态,怎么可能注意到身体的变化,说来也怪,宝宝在她腹中一个多月了,居然没有孕吐的状况。
“她是我亲侄nv,我岂会不了解她,若是真心怪我,就不是指着我的鼻子痛斥,而是直接动手,取了我的小命。”想到戚琅琅,宇文焰笑得更开怀。甫左得妻。
这时,mén被推开,一抹身影走了进来。“醒了。”
皇甫傲伸出手,抚mō着她的秀发。“我真心爱过两个nv,都有缘无分,其实时间久了,所谓的替身,到最后,谁替谁,恐怕自己也nòng不清楚。”
皇甫傲来到雪珞面前,见气喘吁吁的她,发丝凌luàn,额头上溢满汗珠。
宇文焰浑身一僵,想到当时自己的作法,东岛与北岛的战火如此紧张,最后北岛毁了,戚家人也死伤无数,而他却跑得远远的。“你会觉得义父是懦夫吗?”
因为他了解戚家人,也了解君潜睦,他阻止不了,选择冷眼旁观不是冲动之下,而是深思熟虑。
皇甫轩失魂落魄的回到东宫,推开房mén,见站在窗户下的雪珞,整个人愣住了,猛眨了几下眼睛,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到的,试着叫了声。“雪珞。”
可现在她跟皇甫傲闹出这样的事,她还真不敢回去,怕他们担心,从他们拒绝来参加,皇甫傲跟嫣红的婚礼,她跟皇甫轩的婚礼,她就能猜出,他们生气。
“盘起来吧。”雪珞的话,让皇甫轩手上的动作一顿。
皇甫轩手下一用力,一声刺耳的声音响起,琴弦断了,无视割伤的手指,慌忙的转头,站起身。“父皇。”
他爱她,真的很爱她。
“我累了。”雪珞打断他的话,迈步与他擦肩而过,踌躇几秒,雪珞停下脚步,侧眸望着他的侧脸。“我与皇甫傲结束了。”
宇文焰一愣,随即一挥手,果断的道:“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