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服了这人,没耐心等,让他先回去,琴修好,自己送去东宫给他,又不愿意,非要等琴修好,又没耐心等。
“又想三皇叔了?”皇甫轩从她身后抱住她,双臂紧缩,脸埋进她雪颈处,吸取着那芳香。
看着拿着琴查看的皇甫轩,琴师傅忍不住叮嘱。“公子,下次可要小心,这琴可不是普通的琴公子,老头还没说完。”
皇甫轩微不可听的叹口气,转过雪珞的身子,将她的头摁进怀里,紧紧地拥住她。“雪珞,对不起,我不该”
她没有做错,明知她那么爱三皇叔,而他却用计,让她嫁给自己,得到她的人,还想得到她的心,并容不下她心里有三皇叔,明知她会痛,他也是狠心的出手。
她不是一个爱哭泣的人,可有些时候,眼泪她也无法控制住。么没跟安。
“没有。”雪珞下意识的否认,几乎是脱口而出,听到皇甫轩耳中却变了味,雪珞也意识到自己回答得过于快,而显得口不对心。
皇甫轩脸贴着她的脸颊,不断亲wěn着她的眼角,想将她泪水wěn进肚子里,她的泪,是他的痛,所以他不喜欢见她落泪,菲薄的里温暖如的声音逸出。“好也摆,坏也摆,我就是爱你,无论好坏,我都爱,毫无理由,爱就是爱。”
“宝宝,你亲爹真不是一般的小气,生娘的气,都生到不愿回家了。”低眸,手贴在腹部,找不到人说话,雪珞跟腹中的孩子说话。
她很想解释,这一夜她想了很多,却没想皇甫傲,全是她与皇甫轩过往的点点滴滴。
雪珞鼻子一酸,好不容易抑制在眼眶中的泪水,因皇甫轩的道歉,再次夺眶而出。
“渴了吗?我去给你倒水。”雪珞从皇甫轩怀中退开,仓惶地爬下g,想要以最快的速度来到桌前。zVXC。
“说了没事。”雪珞挥开他的手,有些狼狈地拭去眼角的眼泪,紧咬着银牙吸气,竭力顶着喉间的哽咽道。“我真没事,这么晚回来,累了吧,我给”
李莫白将茶杯放在桌上。“大哥,你引以为荣的耐心上哪儿去了?你的琴可不是一般的琴,四大名琴之一的绕梁,你就静下心来等,多给琴师傅一点时间行不。”
倏地,mén被推开的声音响起,雪珞身子猛然一僵,接着轻盈的步伐声,每走一步是那么的小心翼翼,怕惊醒什么,熟悉的薄荷清香飘浮在鼻翼间,脚步声愈加近,垂帘珠dàng漾出的声音。
“雪珞。”皇甫轩打断她的话,她的样子,怎么看怎么都像有事的样子。
现实太残酷,天长地久太远,人心隔肚皮,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谁又能预知将来要发生的事。
这十多年来,她虽住在睦王府,心里爱着皇甫傲,以嫁他为己任,可跟她相处最多的是皇甫轩,皇甫傲国事繁忙,根本没有多少时间陪她。
“天都黑了,什么时候才能修好?”素来镇静自若的皇甫轩,此刻也镇静不下来,目光时不时看向mén口。得不到更想要,得到弃如敝屣。
雪珞将目光移到窗外,此刻,月隐星沉,天际快要翻起鱼肚白,脑海中再次晃过凉亭那一幕,他抱着琴负气离开的身影,猛然间心里感到一阵酸楚。
东宫,一盏灯火摇曳在偌大的寝宫内,光晕的掩映下,纤瘦的人儿抱着膝缩在g头上,晚风透过窗棱吹了进来,摇曳着g边的轻纱,衬托的雪珞那张略微苍白的脸愈加妖娆无双,绿瞳更加美丽潋滟。
也许是怀孕让她的心情yīn晴不定,又也许是对皇甫轩的话,这一刻,雪珞失控了,像个孩子似的哭倒在皇甫轩怀里,纵使她的眼睛让他心痛,皇甫轩还是没阻止,有些眼泪必需流,流尽了,心里才会好受些。
“琴师傅,辛苦了。”李莫白微微一笑,拿出一锭金子放在琴师傅手里,拿起放要桌上的折扇,跟在皇甫轩身后。
雪珞不语,视线浮移到皇甫轩怀中的琴上,莫名的,鼻子猛地一酸,眼泪瞬间凝聚在她的眼眶。
明明在心里无数次的告诉自己,对她不能cào之过急,素来自控力强超的他,也失去了镇静失控。
皇甫轩扶着雪珞,坐在g边,用拇指拭去她眼眶周围的泪痕,轻声道:“雪珞,别难过了,如果真因三皇叔的事,我可以求他回来。”
雪珞身子一僵,抬头凝望着皇甫轩,红肿的眼睛眯成一缝,吸了吸鼻,浓浓的哭腔逸出。“不关他的事,今夜我真的没有想他,一夜无眠是因你生气,你负气离开,又夜不归,我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