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轩没劝说,任由她说,仿佛积累在心中的怨气,急需发泄。
防止自己真睡着,雪珞躺在柳树下的摇椅上,拿着油纸包好的酸梅,时不时拎一颗在嘴里。
“雪珞,感情的事,旁人是无法chā手。”此刻,皇甫轩能轻松的一笑,也是种潇洒。
皇甫轩原本想带雪珞去那家他常去的客栈用餐,雪珞却建议买些零食,一边钓鱼,一边吃着零食,也是一种享受。
倏地,一抹黑sè的身影如鬼魅闪过,停在白sè身影身后,单膝落地,恭敬的叫道:“楼主。”
“会抚琴?”红衣少年索xìng坐起身,修长手指执着的茶杯,轻轻dàng了dàng,欣赏着茶杯里的**轻曳。
在感情的世界里,注定谁爱得更多,谁就被伤得重,无论是皇甫傲对她,还是她对皇甫轩,受伤的都是她跟皇甫轩。
两人走出韦府,已经快到晌午,韦墨不在府中,雪珞也没叫他同去。
情字扰人,爱字伤人,爱与不爱,强求不来。
顿时,感觉此刻的处环境极其诡异与森冷,尤其是那两道宛如利剑般的光芒迸shè在她身上。
“我没事。”jī动之后,雪珞也恢复平静,小琰早就来到帝都了,昨夜一批黑衣人偷袭韦府,今天小琰在她面前lù面,他肯定是故意的。
“雪珞。”皇甫轩心一惊,立刻追了上去。
雪珞闭上双眸,脑海里将两双琥珀sè的眼珠对叠,还真就能组合起,一万个肯定,那人就是小琰。
喝下一口水,得到缓解,雪珞靠在皇甫轩xiōng膛上喘着气。
昨天送皇甫轩离开前,两人约好今天一早去效外钓鱼。
“好了,时候不早了。”良久,雪珞推了推皇甫轩的xiōng膛。
“妈咪他们不怪韦叔叔他们,是君潜睦看上了小琰,小琰的失踪,他们没有责任,可是他们自己不原谅自己,总觉得小琰是在北岛失踪,是在他们手中丢失,明知在君潜睦手中,却不敢肯定,君潜睦是善待小琰,也是虐待小琰,所以他们寝食不安。”
“雪珞。”皇甫轩愈加担忧,事关轩辕琰,没事才怪。
他们的视线撞在一起,她从他的眼神里,感觉到的不是陌生,也非熟悉,而是讥诮。
“主子。”夺魂也丢下鱼杆追去,皇甫轩素来沉稳,这个轩辕雪珞就不能安分一刻吗?
巷口,一袭白sè的身影静静的伫立在沉暗的角落里,仿佛在等待着什么,迎风而起的长衫翩翩起舞。
“抱歉,昨夜睡晚了,所以起晚了。”雪珞抱歉一笑,揭开被子起身下g。“稍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好。”
雪珞沉重的闭上双眸,紧锁的眉心处满是担忧,这次不是为小琰,而是韦墨。“韦墨等了小琰十二年,而今的小琰成为君潜睦的鹰爪,六亲不认,更别说那不足一年的相处,这让韦墨情何以堪?”
“皇甫”
一旁不远处,认认真真钓鱼的夺魂,冷眸瞥了他们一眼,这到底是谁叫出来钓鱼的?
追紧了,会将她bī到死胡同,唯有站在原地等,前进的她走累了,才会有机会回头,靠在他怀里这个港湾。
“慢点,别急。”皇甫轩坐了下来,轻拍着她的后背,目光锁定在她手中的酸梅上,一个想法呼之yù出,瞬间又被他否定。“别吞,吐出来。”
红衣少年脸上的神情多变,时而淡漠,时而冷洌,时而邪佞。
“片刻都不想与你分开,真恨不得将你栓腰上,随身携带,拒绝任何人觊觎。”明显感觉到雪珞全身僵硬,低眸看着茫然无措的雪珞,清彻双眸仿佛透视眼,清晰的看出雪珞内心的爱恨挣扎,皇甫轩轻叹一口气,双臂愈加紧缩,疼惜地wěn了wěn她的发丝,柔声道。“雪珞,别给自己压力,一切顺其自然。”
“夺魂就这德xìng,别跟他一般见识。”皇甫轩和煦一笑,走到雪珞身后,轻轻的捏着她的肩。
“回楼主,轩辕琰,十七岁,君潜睦的义子,为烈焰之光和杀韦墨而来。”黑衣人言简意赅。
“小琰。”直到那抹红影消失,雪珞才回神,猛的推开皇甫轩,朝红影消失的方向跑去。他也喜欢为她梳发,享受着那如丝绸般顺滑的发丝滑过指缝间,触动心扉。
“别停,继续。”
“会。”唯唯诺诺的点头,lù珠抱着琴的手一紧,咬了咬牙,终于抬起了眼眸,直直地望向红衣少年。
皇甫轩若是有闪失,皇甫萧跟皇甫傲非扒了她的皮。
皇甫轩也深知,想要轩辕琰主动找雪珞,绝对是为烈焰之光,十二年后的轩辕琰将变成什么样,谁也不能判断,兄妹俩免不了大动干戈。
“是。”lù珠福了福身,将琴放在桌面上,落坐于石凳,纤细而白皙的手指抚过琴弦,一曲凤求凰弹得淋漓尽致。
黑衣人没有一丝犹豫,斩钉截铁的回答。“是。”
白衣人陷入沉思,轩辕琰,君潜睦居然连名都不为他改,君潜睦到底是何意?
没想隐瞒轩辕琰的身份,还是故意让他们知道,他就是轩辕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