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用完晚膳,白天睡了一天,夜里毫无睡意,雪珞坐在琴前,抚琴给皇甫轩听,悠扬动听的琴声,高低起落回dàng在空气中,音sè优美,jīng确无暇,音量温暖却不失宏大。
“我怕人觊觎它。”雪珞挥掉捏着她鼻子的手。
喝了一口,皇甫轩立刻夸赞。“这粥真好喝。”
“嗯。”雪珞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他的话。
“安心睡,没人敢觊觎你的琴。”皇甫轩失笑,特意将“你的琴”加重音,听得雪珞心huā怒放。
明明是担心他睡不着,直说会伤谁的面子吗?
天地良心,她可没在这碗粥里下什么料。
皇甫轩知道,她这些话不是发自肺腑,但是他听了还是很欢心,善意的谎言无罪。
贪心,人之常情,得不想,更想要,得到了,不是弃如敝屣,就是想要更多。
雪珞醒的时候皇甫轩还没有醒,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睡容,一张jīng致妖冶的脸,五官秀逸中透出几分狡黠和清雅,密而长卷的睫máo在眼帘洒下一道yīn影,想到他微微上挑的眼角,总是含着温和的笑,全身散逸着矜贵的气质,透出令人心悸的魅力。
“哼!”戚莹冷哼一声,冷若冰霜的目光迎上叶云愤愤的眸光,寒声质问。“是谁强加给我?”
琴都还没捂热,他就后悔了,太气人了,前一秒还坚定的说不会,下一秒就后悔了。
十八年来,将她关在这华丽的yù宫里,过着不知天日的日子,见过的人也只有两个,照顾她的丫鬟,还有就是自己。
雪珞身子一僵,迟疑了一下,转过身,伸手紧紧地抱着他,感动地抬起眼眸,不舍地看着他,摇首。“我没有勉强自己,也没刻意去改变自己。”
“开mén。”叶云的声音虽轻,却有着令人不寒而栗的yīn凉。
堂堂北王,成为他人的俘虏,囚禁在yù宫,而且一囚就是十多年,真有够丢人。
“不会。”看着对琴爱不释手的雪珞,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
“别说我。”皇甫轩打断她的话,他最不想从她口中听到愧疚两字。
皇甫轩知道她想说贤妻良母,心中一阵酸痛,如果是三皇叔,她坚定会说完整,放下空碗,从后面将她娇小的身子搂抱在怀中。“雪珞,不要勉强自己,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别为了我而刻意去改变自己,这并不是我想见到的结果,雪珞,你就是你,独一无二的你,是我认识的轩辕雪珞。”
太阳西落,晚霞映红了那一片天际,流光溢彩,奔放热情。
“雪珞。”见到雪珞,皇甫轩明显松了口气,起身接过她手中的碗,语气责备中透着怜惜。“肚子饿了怎么不叫醒了?”
“高处不胜寒,等着会有这么一天。”说完,戚莹躺下,侧身背对着叶云。
雪珞还处于尴尬中,是她对琴看得太重,还是不信任皇甫轩,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孽种。”冰冷的字眼从戚莹无血sè的瓣上溢出,眼里一片苍凉。
叶云走进宫殿,穿过水榭,绕过假山,走过回廊,来到一处楼阁前,叶云没丝毫犹豫,推开yùmén,直接上二楼。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叶云喃喃念着这句话,mō了mō下巴。“我也很期待。”
“没兴趣?”叶云唰的睁开眼睛,紫眸里迸发出一抹凶光。“他可是轩辕琰,让你念念不忘的小屁孩,不对,已经长大了,十七岁不算小屁孩了,说起来你还没见过长大后的轩辕琰吧?要不要那天我带他来见见你,让你解解相思之苦。”
东岛,地下水牢。
雪珞一愣,他的声音很小,不细听根本听不见,可两人处在静默中,雪珞还是听清楚了。
当初简禅跟皇甫傲爱得那么绝对,爱得那么坚定,到最后简禅还是选择做皇甫萧的皇后。
“其实,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在生自己的气,我晚归不是刻意躲避你,而是让李莫白带到宫外,他说他认识一个修琴师傅,所以我就带着绿梁去找他,如果我知道,宫中的你在为了担忧,我肯定会飞奔回来,让李莫白一个人等”
站在mén外,紫眸锁定在躺在暖yùg上那抹娇小的身影上。
叶云会轻功,却不会武,而她却成了他的俘虏。
十九岁的戚莹,长相与戚老爹擦肩而过,不是那种妖yàn冷魅,而是冷yàn妖媚,比她母亲戚琅琅更加美yàn,千娇百媚,妖yàn的容颜如雪莲盛开,倾国倾城。
叶云知道g上的人儿是装睡,却也没拆穿她,褪去外袍,躺在她身边,轻柔的环住她娇小的身子,明显感觉到她身子一僵,叶云嘴角勾起一抹邪冷的弧度,大手从那微微隆起的腹部移到她xiōng前,突然纤细而白皙的手抓住他的大手。
不似北岛的戚家,金碧辉煌,炫耀奢侈。
叶云纵身跃进漩涡里,shì卫见状,立刻拔出chā进海中的剑,顷刻之间,海面恢复平静,好似刚刚汹涌澎湃的bō动不曾发生过,星光洒落在平静的海面上,bō光粼粼,美不胜收。
与其说这里是东岛的地下水牢,不如说是地下宫殿。
“雪珞。”优美的琴声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
唰唰唰!雪珞跟皇甫轩同时将目光shè向mén口,想看看这个不识相的人是何方神圣。
13号更了二更,没看《七十九章》的亲们,可以回去看看,,,,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