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韦墨唰的一下站起身,双眸里隐隐有些血丝,烈焰之光绝对不能落入君潜睦手中,十二年前不能,十二年后更不能。
“你对人皮面具过敏?”雪珞惊讶的看着轩辕琰脸上的小红点,忍不住伸出手,戳了戳那些小红点。“还好只是小红点,不是一块一块的红斑,若是红斑,没一个月别想出mén。”
“你这丫头越来越不可爱了。”李莫白朝她的背影吼,拿碗yù朝她的背影砸去,犹豫了几下,还是丢不出去,重重地将碗放回桌上。“哼!砸你,脏了我的碗。”
“那又怎么?”李莫白看了皇甫轩一眼。“没了记忆,不代表他们就不能孪生兄妹,血浓于水,我就不信,轩辕琰会伤害她,况且,轩辕雪珞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再说,烈焰之光在她手中,看在烈焰之光的份上,轩辕琰就得将她供奉着,你还担心他对雪珞严刑bī供吗?”
轩辕琰自己也不清楚,有种情愫在心里悄然萌生。
“李御医。”竹菊伸手yù从李莫白手中抢回筷子,却被皇甫轩阻止,只能用眼神愤愤的瞪着他。
真的不容易,说他不懂琴,不懂音韵,他却能听懂凤求凰,错了一个调都能听出来。
等了他十二年,换来的却是他忘了自己,明知等来得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韦墨心里还是不平衡,不甘心。
而今,他回来了,真实到令他来不及闪躲,然而,蓦然回首,他却忘了自己,曾经短暂的一年,成为他的过眼烟云,而自己却是铭心刻骨,他的好,他的坏,清晰刻画在脑海中,无法忘掉,也无法抹去。
“放了雪珞。”韦墨也不拐弯抹角,余光瞄了一眼身后的轩辕琰,眸中的陌生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孩子没了,这是事实,纵使她哭得肝肠寸断,孩子依旧回不来,就当她与孩子无缘,唯一庆幸,她没将怀孕的事告诉皇甫轩。
“拿开你的手。”雪珞恍惚地回过神,挥开他在面前挥舞的手,怒瞪着轩辕琰,zVXC。
轩辕琰愣了愣,他还有好多话要对她说,居然逃避,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将碗砸向她的冲动。“昏睡了三天三夜还不够,还要睡,哼,你就睡吧,迟早成为胖猪。”
“我自找的?”轩辕琰咬牙切齿。“我易容成皇甫轩是为了谁?如果不是怕你醒来寻死寻活,我至于自虐自己吗?”
收回余光,目光缓缓垂下,落定在琴身上的右下角,曾唤过千百遍的名字,毫无意外的落入他眼中,这琴是他亲手所做,上面刻着轩辕琰的名字。
这看起来是驿站,只有住进来的人才知道,这里是个小山庄,守卫森严,武功没到一定的级别,想要硬闯进来,只有死路一条。
“深夜造访,所为何事?”韦墨公式化的语气,放在琴弦上的手指微不可见的颤抖着,泄lù他故作镇定的心湖。
韦墨跟雪珞都震惊的看着他,十二年后的他,肺活量更加惊人。
到底为何?他也理不清楚,反正见她受伤,他心里不好受,恨不得去找那个置她于死地的人拼命。
失恋,你移情别恋,这是什么鬼话,雪珞yù开口反驳,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黛眉轻蹙。“你来月牙国多久了?”
李莫白是真的饿坏了,不顾形象,狼吞虎咽,如风卷残云,将桌上的菜一卷而空。
在决定易容成皇甫轩时,轩辕琰发誓,绝对没想过烈焰之光的事,是她先提起烈焰之光,他才将计就计,结果被她识破。
从某种感情上,她跟轩辕琰的情,比跟妈咪和爹爹还亲,毕竟他们一起在母体里住了十个月,心灵相通。
“我百毒不侵,所以没区别。”轩辕琰睨雪珞一眼,将空碗抛上再接住,这是他心虚时喜欢做的动作。
“太子。”竹菊端着饭菜进来,摆放在桌面上,抱着托盘,担忧的看着失魂落魄的皇甫轩。“太子,您已经三天未进食,再这样下去,太子妃没找到,您却先体力透支倒下。”
吐出“严刑bī供”四个字,李莫白就后悔了,所谓关心则luàn,他这不是在皇甫轩心里补上一刀吗?
“佩服的眼神。”雪珞很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