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违背灵山婆婆的铁令,敢用银满天下当暗器伤人。”世人皆知,风刃取人命,银满天下救人,当年灵山婆婆唯一的传人慕容璃,都不曾用银满天下当暗器。
“小九,你把思两字改成心动,会更符合你的身份。”雪珞放下茶杯,对小九一点歉意都没有,这是自己的错吗?还不是怪她语不惊人不休的话,她都没怪小九差点让自己呛到,小九反而嫌弃她的口水。
说来也可笑,她是他的妻子,对他的行踪却毫不知情,想要知道他在哪里,还得问别人。
皇甫轩沉默,轻搂着她,不禁忆起那一夜,如果没有那一夜,他跟雪珞根本没机会成亲。
雪珞一愣,眸中满是错愕,这宫nv居然知道。
“你知道?你居然知道?”古幽兰惨笑,眼神带着几分幽怨与痛楚,接又问道:“你爱他吗?”
眼角瞬间湿了,她从皇甫轩眸底深处看不到一丝虚假,至真至诚,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可感动归感动,不等于爱。
“既然不爱他,为什么嫁给他?轩辕雪珞,你太自sī,我看不起你,睦王不要你,你就嫁给他侄子,你有没有考虑太子的感受?”古幽兰情绪jī动了,她爱入心坎的人,雪珞居然如此轻松决绝的说出不爱两字。
雪珞神sè愈加凝重,皇甫轩执着的守候,令她感动,却更为爱人的柔情痴mí。
雪珞汗颜,区别可大着呢!怕小九突然发挥她十万个为什么的本领,雪珞可吃不消,皇甫轩又不在场,所以寐着良心摇头。“没有。”
“你叫什么名字?”雪珞打量着宫nv,眉清目秀,看着不讨厌。
“不爱。”不爱就是不爱,爱就是爱,雪珞不会因问她的人不同而改变。
孩子不在预期中来临,却在她肚子里,是她身上的ròu,身为母亲的她,如何狠得下心杀掉一个小生命?
夜风微凉,新月如钩。
“皇甫轩,你就不好奇,她跟我说了什么吗?”雪珞凝望着他,jīng致的脸庞纯洁干净,一双深邃清透无比,一身华贵温雅肆意流lù,像极了不沾尘世的仙嫡。
“这次没遭拒绝,他同意了,说等我长大,就娶我,呵呵,好害羞喔,不过也好幸福喔!”小九坐直身,捧着小脸蛋儿,害羞的笑。
然而,雪珞这一喷茶,坐在她对面的小九就悲催了。
黑衣人不曾想过雪珞避开了就逃,更是将竹菊抛之脑后,当下手腕一翻,无心与竹菊纠缠,剑再一次的追逐向了雪珞。
“久仰大名。”雪珞客套的说道,什么久仰,在她没嫁给皇甫轩之前,根本不知道有此号人物。
手中厉剑刺向雪珞,竹菊岂会让黑衣人如愿,剑相撞之下,摩擦出金红sè的火huā,缤纷之下是剑的杀气。
“他知道吗?”心里明明有答案,雪珞还是自欺欺人,因为爱得太深,见牛角尖就钻。
皇甫轩一愣,眸中闪过一抹惊慌,冷静正在逐渐丧失,焦急道。“雪珞,我承认,在你跟三皇叔之间,我动了心机,但是”
如果她实话实说,古幽兰肯定会多想,就凭她跟皇甫轩暧昧不清的关系,雪珞不想与她多聊,走太失礼,留下又憋气。
每次都被拒绝,这句话雪珞体贴的没说出口,对李莫白这个人,在没见过他之前,除知道他是皇甫轩专用医生,更多的消息是从小九口中得知。
几招下来,黑衣人的武功远在竹菊之上,剑快刺进竹菊身体内时,黑衣人手中剑微微一偏从竹菊耳边刺过,削掉一缕发丝。
“我不信。”雪珞声音显得艰涩。“只有心怀希望,才有动力坚持。”
害羞?雪珞嘴角一chōu,完全没看出来。
别说保护太子妃,自己的小命都快不保了。
御书房,皇甫萧合上奏折,抬头看着站在旁边的皇甫轩,淡淡微笑。“轩儿,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剩下的奏折父皇一会儿就看完了。”
“太子妃怎么知道?”竹菊惊讶的问道。
雪珞坐在石凳上,而石桌上摆放着一把古琴。
“见过太子妃娘娘。”一道温婉的声音从雪珞背后响起。
皇甫轩但笑不语,这不是对她有信心,而是她不爱自己,所以无论古幽兰在她面前说了什么,都伤不了她,反而,她随便一句话就能让古幽兰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