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雪珞猛的从**坐起,目光扫了一眼窗外,立刻戒备起。“杀人灭口不都在晚上吗?谁会笨到大白天杀人灭口?”
“谁要杀你灭口?”轩辕琰跑进屋,然后快速将门给关上,坐在炉火旁烤火,搓着手抱怨道:“冷死了,冷死了,外面真不是一般的冷,月牙国的冬天怎么这么冷啊?一点也没东岛,四季如夏。”
雪珞翻白眼,他是来关心谁要杀她灭口,还是来抱怨月牙国的冬天冷?“怕冷,你去找韦墨,我相信他非常情愿为你暖被窝。”
“你以为我不想吗?你也相信我,我现在是恨不得逮到机会就爬上小墨的床,可是,我不能,义父派在我身边监视我的人无孔不入,稍有过分的举动,我卧底的身份就摆在阳光下了。”轩辕琰拿起一旁的铁棍,掏了掏炉子里的火,熊熊的火炭发出磁磁的声音。
“义父?”雪珞蹙眉,私下他居然也叫君潜睦义父。
“废话,他本来就是我义父。”轩辕琰虽恨君潜睦,如果不是君潜睦他不可能与小墨分开,可在恨的同时,他也感激君潜睦,人心都是肉长的,在无情的人,他也有情,这十多年,君潜睦待他如己出,在心里他认同君潜睦是自己义父的身份,在认同的同时,他也清楚,君潜睦是他的敌人。
在君潜睦与韦墨之间选其一,他会毫不迟疑选韦墨,亲情是一回事,爱情又是一回事,何况这份亲情还是后天培养,而非先天。
“你认贼作父。”雪珞起身,穿上外衣,披上棉袄,踱步到轩辕琰旁边坐着。“如果刚刚我没有幻听,我好像听到了敲钟声。”
幻听是绝对不可能,她是被那钟声惊醒。
“好耳力。”轩辕琰朝雪珞竖起大指拇。
雪珞白了他一眼。“只要有耳朵的人都能听到。”
轩辕琰张了张嘴,看着雪珞欲言又止。
“发生了什么?”轩辕琰的样子让雪珞紧张起来,她都半月未见到无情了,而皇甫轩,她从幽禁在冷宫就没见过他。
这钟声让她隐约不安,她住在冷宫将自己隔绝在后宫的争斗之外,她是太\子妃,从不曾想过独善其身,可皇甫轩却让她独善其身。10nlk。
无情的身份,她还没真正确定,皇甫轩又没来看她,皇太后野心勃勃,心机深沉,皇后、德妃、皇甫瑜都不是省油的灯,说不担心他是假的。
“皇甫萧是不是来找过你?”轩辕琰问道,却是肯定的语气。
“嗯。”雪珞点头,皇宫之中没有绝对的秘密,不管皇甫萧有多小心,总会有人发现,想到皇甫萧所说的话,雪珞拧了拧眉心,她知道皇甫萧没骗自己,可这么重要的事他居然告诉她。
背负着别人的秘密是很痛苦的,虽说皇甫萧并没有让她保密,雪珞却不知如何是好,是将秘密说出来,还是帮皇甫萧隐瞒?
皇甫傲才皇甫轩的亲生父亲,这也太震『荡』了,不知会引发起什么恶果。
“皇甫萧驾崩了?”轩辕琰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如水无波澜。
“什么?”雪珞震惊地睁大了双眼,皇甫萧驾崩,怎么可能,她一定是幻听了。
“皇甫萧驾崩了?”轩辕琰平静的看着她,重复了一遍。
雪珞依旧震惊的看着轩辕琰,久久的回不过神来,这些天她都在防备着皇甫萧杀她灭口,就没想过
驾崩?太不可思议了。
三天前他还与她彻夜长谈,分享了他那么多秘密,三天后怎么可能就驾崩了,死得也太玄了点吧?
病死?他杀?老死是绝无可能,他只比皇甫傲大几个时辰,五十岁不到啊!
震惊之后,雪珞恢复平静,掠起波澜无惊的眼眸投向窗外,大雪纷飞,白茫茫一片。“所以刚刚那声钟声,是丧\钟声。”
“难不成你以为是报喜声?”轩辕琰薄唇微微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脸上绽放出的笑容很纯粹,很自然,不掺一点虚假,干净的耀眼。
“刺客所为?”雪珞问道,袖袍下的手搅弄着衣衫,眸光回到轩辕琰身上,染上一抹精芒。承你没来出。
“你怀疑是我?”轩辕琰身子往后仰。“我昨夜是夜访他的寝宫,但是,我保证绝对没有对他出手。”
“夜访他的寝宫?”雪珞微微眯起双眸。
“喂喂喂,你那是什么眼神?我是跟踪夺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