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澈回宫之后立即的洗了澡,他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个遍,换了三次水。
出来看到里衣,恨不得都烧了。
一番折腾下来,天便已经大亮了。
虽然不是大朝会,但是大臣们还是心急火燎的赶进宫里。
毕竟星象有异,人心惶惶了。
有些平日里看小皇帝不顺眼的,还趁机跳出来踩他几句,暗示他少年天子,德行有失。
周元澈心情好的不得了,懒得跟他们计较。
不过天象有异,安抚民心还是需要的,他转头就问丞相该怎么办。
谢丞相一家都信佛,他是个虔诚的佛教徒,本来不是特别信这个,然而现在他慌得一批,死马当活马医,干脆劝皇帝下召罪己。
周元澈气的当场跳脚:“我登基才两年,政令大多出自你丞相府,要罪己你自己先来!”
谢丞相震惊,张口想反驳说自古哪里有丞相罪己的。
旁边盖世英雄马服君蹦起来骂他:“陛下说的没错啊!活儿都是你干的!没干好你得负责!”
谢丞相:“……”
他习惯性求助的望向自己右手边的位置看薛博雅。
周元澈幸灾乐祸道:“太傅病了,正在告假,你休想让他帮你训我!”
谢丞相磕磕绊绊道:“陛下,古来贤君罪己,都是为……”
周元澈痛心的捂着胸口打断他:“你想得倒美,我都没让你替我背锅,你还想让我替你背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