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派的成立,则对于很多事情,看法存在了差异。夏都城中,不少休息的商家面前,整天都会有争吵。
“你们这些儒家的老顽固,怎么是旗子在动呢?明明是风在吹动旗子啊!”
“哼,你们这些道家的,就会弄这些玄乎的东西。风是什么?看不见,摸不着,明明是旗子在动嘛!”
这时,一个阴阳家幽幽的道:“不是旗子在动,也不是风在动,而是你们的心在动。”
“胡说八道,滚你妈蛋!”墨家的人站出来道:“你们难道不知道帆船?这是空气的流动,给旗子提供了动力。”
“不错,旗子这么飘起来,是属于法度之内的动,如果他上下飘动,那就是掉了,便属于法度之外的动。法度之内,他动了就是没动,法度之外,他动了才是真的动了。”
“……”农家:“你们说啥子呦?是袁老给你们喂得太饱了?”
一场争论下来,到底是没有结果的,但却各自都有各自的收获。道家的人,看到了风的随意洒脱,便想起了乘风而起。儒家的人看到了旗子飞舞,想到的却是人改变世界,主观改造。墨家的人,知道了一种改进帆船的办法。阴阳家的人,嘿嘿,又想到了一种法术,去试试吧。
农家的人:“这个旗子飘不飘,我不管,但这个拿去赶鸟肯定是不错的,你们还看不看,吵不吵,要是不看了,我就拿走了。”
商家的人赶了过来:“哎哎哎,你拿走作甚,这时我们店里的招牌。你要拿也行,十个铜板!”
“十个?不行不行,最多三个!”
“小老弟,砍价不是这么砍的,你应该先问我九个行不行,再问我八个行不行,然后再问三个行不行。”
“好,那九个行不行?”
“行!你说的九个铜板啊,快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