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不好了,有消息传来了,那个叫大汉的部落,把炎族、九夷的乱子都平定下去了,现在带着数不清的人在大河的南岸,不知道做些什么的东西!”
“哼,难不成他还想飞过来打我们不成?”
“并非不可能啊,据我所知这个大汉,就是从南边的一条大河跨过来的。你看,他们都已经把炎族收到了自己领地。”
“什么?他们不是帮了炎族,而是把炎族给吞了?”
“是啊……”
“完喽,炎族,我们黄族好几百年都没办法吞并,他一下子吞并了,这怎么斗得过?”
“都怪你们,我早就说了,不该挑起炎族的乱子的,反而帮了大汉。”
“现在说这些还要啥用?赶紧想办法过这一难吧……”
数日之后,大河背部的黄族和蚩尤部落都做出了惊人相似的举动,他们先是派人到河岸边,同样建造起了防御堡垒,然后他们各自派使者交流起来。一个历史不同的转折点出现了,蚩尤和黄族开始联盟,准备合力对付这个来自南岸的威胁。
吴崖看到了对岸出现这种变化,不以为然,继续督造战船,然后还派人沿着大河往上,搜罗那些居住在河岸的部落。吴崖知道,河岸是很多文明的发源地,居住在河岸的部落,不仅食物充足,而且自然视野和人文视野都比较广阔,创造先进知识和技术的机会大。
发展到今天,大汉已经完全没必要按照之前的历史轨迹去行走,但黄族在吴崖的记忆中,不仅仅是一个有实力的部落,更是他大汉文明想要完善的必需品。那些寻找文明的部落一直逆流而上,的确找到了不少在河谷生存的部落,但更重要的发现则是他们发现大河的在上游打了一个弯,并不是自始至终从西往东,而是先从北到南,然后再折向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