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里面出来认了,可为什么只有一个人呢?”
“这小子是谁啊,嘿,还挺嚣张,兄弟们,弓箭手准备!”
“你看,他一点都不害怕啊,不对劲,你们看他好像一个人……”
“像谁?就没见过长得这么奇怪的人!”
“的确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人,因为我们见到的那个,不是人!”
“你们是说……”
吴崖正常的走着,面无表情,但这股王者之气,令在场的所有战士都是一阵慌乱,吴崖停在三军阵前,对面的弓箭手也不敢放箭,骑兵都不敢骑在马上,因为马匹突然变得十分暴躁,非得拉住不可。
王者驾临!
从三军里面,走出来一人,脚步很快,简直就是用上班要迟到了的那种脚步,走到阵前,并没有去责怪自己的战士们。看到了吴崖之后,吴修愣在了当场,储君?王上?在这个人眼里,算得了什么?
幼子长孙,算是最得爷爷辈喜欢的。吴修也是如此,哪怕吴崖和他相处的时日不过只要数百天,他都铭记在心里。
“修儿啊,你还在愣着做什么?”吴崖笑了笑道:“难道爷爷来了也不欢迎了?”
“呜呜呜……”吴修擦了擦眼泪:“爷爷,真的是你?”
“难道还有假冒的不成?”
“孙儿恭迎太上王驾到!众军士让开!”吴修喊道,这时,吴崖的身份得到了确认,那些人便纷纷下拜道:“恭迎太上王驾到!”
太上王,是整个大汉都崇拜的,哪怕这些起兵造反的人,也是不敢违拗太上王。即便是外面那些捣乱的,给大汉添乱的,想要聚集起力量,也非得借助吴崖的力量,声称得到了太上王的密旨。由此,便足以见到太上王的力量了。
三军皆跪,唯独一人不肯下跪,那人站在三军之中,脸上皆是鄙夷之色。吴崖知道他是谁,但却无视了,看着吴修道:“孙儿啊,你为什么要造你爹的反啊?”
“回太上王爷爷,孙儿有苦衷啊。”吴修跪着哭诉道:“孙儿的储君之位,我那几个兄弟都觊觎着,要是不这么来,我很快就要被罢免了。到时候,我,大汉都将进入到四分五裂的状态中,孙儿也将会被他们杀了。唉,孙儿我就是想逼我爹赶紧把王位传给我,别无他意。孙儿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大汉。”
“你的那些兄弟,都被我囚禁了,除了你幼弟。”吴崖虚扶一把,将吴修从地上扶起来:“你的储君之位,我可以保着。但你现在跪到城门口,向你爹磕头赔罪。”
“他……他不是讨厌我吗,他还会原谅我吗?”
“父子深情,有什么不愿意原谅你的?你还没拿剑指着他呢,想当年他那弩箭指着我,我不也只是把他流放了吗,最后还是原谅他了。”吴崖笑着道:“怎么,那小子没有告诉你这件事情?”
吴崖所说的,也就是北方大乱之前,吴战拿弩箭指着他,结果吴崖大怒,一气之下把他赶到了南岸。
“噗嗤……”吴修流着泪也是笑道:“没有,他不肯说和爷爷之间的事情,太爱面子了。”
“的确。”吴崖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去吧去吧,你们现在只是父子,不是君臣,去吧去吧。”
“喏……”吴修听得劝,走到洛都门口,扑通跪下。吴崖上前走了一步,挥手道:“你们这三军还站在这里做什么,都撤离此地,回到军营,把该抓的人抓起来,送到这里。”
那些人该抓,自然就是那些挑拨的人,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了,大家都明白。三军有序撤离,偌大个营地里只留下了一个人,吴崖走了过去,路边拎了两块木头,一块扔到他面前,另一块扔在自己面前,安然坐下。
吴崖看着他道:“累吗?”
“哼……”那人也是坐下,但脸上还挂着若有若无的鄙夷,问道:“你是怎么瞒过我的系统搜寻,来到这里的。”
“你的系统,大概是能够找到我的系统吧?”吴崖缓缓道:“我去了南部的大陆,我找了很多地方,最后都只看到了你的虚影。那时我就知道,我们俩的系统能够相互检测到。”
“那……你是怎么避开的?不应该啊,就算是那个女人也不可能想出办法。”那人解释道。
“办法很简单,把系统丢了就可以了。”吴崖笑着道:“我就想问问,你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