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易守难攻且隐蔽的地方扎下营寨,生起火来,开始准备晚餐。到了函谷关外之后,吴崖再次感受到了原始世界的荒蛮无情。把火堆熄灭,留下很多灰烬,保存下来火种。待会打猎回来之后,就不用再生火了。
扛着石矛,拿着网罩,吴崖还不知道是去捉鱼还是打兔子呢。不远处,传来水流哗啦啦地响声,吴崖大喜,急忙过去了。只见一条不小于西河的河流由北向南流过,河水清澈见底,两岸有许多杂草,有的杂草能食用。
拔了几根草,剥开外面的草皮,露出来了白色的草梗,当甘蔗一样放在嘴里直接嚼了起来。微微甜,水很多,比起河水,这种草里面的水更加安全,出门在外,要是没有烧开了的水,吴崖宁愿吃这个。此外,还有大的树藤里面,也有大量的水,砍开了能哗啦啦的流。
往河流上面走,吴崖找了一个滩地,这种地方,一般会有猎物过来饮水,鱼虾什么的在这里也容易找到。滩地地势平坦,也不易遇到敌人,吴崖将鞋子脱了踏入水中。不一会儿,一手提了一个大螃蟹。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过来嘈杂的声音,吴崖往一小灌木丛里面一躲,做了伏地魔。这个灌木丛,还在河水里面,蹲着,一半的身体再水里。等了一会儿,远处出现了一堆人,看装束,正是庞人来了。似乎他们是沿河而下的,人数并不多,像在寻找什么东西。
吴崖握紧了武器,看着那些庞人慢慢接近,心道不好。这个灌木丛虽然隐蔽,但那些庞人是寻找东西的话,可能会专门往这里来。这么一来,恐怕免不了战斗。
即便如此,吴崖也没想要出去,继续匍匐在灌木里面。不过还好,那些庞人只是在河岸边上匆匆路过,没有仔细查看。正在吴崖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个硬的东西戳在了他的腰间。
“嗯?”吴崖可不傻傻地举手投降,以他的本事,就算两个人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那也有十之八九的机会反杀对方。何况,腰间这个硬的东西戳过来,没有一点力气。
吴崖身形移动,扬起一大堆水浪撒向身后,哗的一声,吴崖已经跳离开了好几步。回身一看,灌木丛里不止躺着自己,还有一具全身布满荆棘的“尸体”。刚才吴崖躲进这里,并没有仔细查看,这具尸体,全身都是草,若不细看,还真的无法看出来。这尸体,应该是从上流飘下来的,难不成刚才那些庞人就是在寻找这个?
忽然,吴崖眼睛一动,看见了那个人的腰间别着一只牛角。自从出关以来,都没有看见牛这种动物的踪迹,如今忽然看见一只牛角,难不成……对了,肯定是一个落单的骑牛人,刚才那些庞人一定是为了寻找他的!
吴崖想着,慢慢走了过去,要不是因为这里是滩地和布满灌木,这具尸体肯定就顺流而下了。
慢着!这,这具尸体,呸呸,这个人似乎还没死啊!
吴崖看见,那个人鼻孔处一根小草动了。现在的吴崖,视觉听觉味觉触觉嗅觉都得到了很大的强化,这种细微的动作,被吴崖的眼睛捕捉到了,随后,全身的触觉感受风力,迅速反馈到大脑。的出来的结果告诉吴崖,刚才那小草微微颤动,不是自然现象,是因为这个人的鼻息!
好嘛,遇到了个活的,不能放过……吴崖眺望一下,没有发觉庞人的回来,扛起那个人,把两只大螃蟹也带上,迅速回了营地。心里祈祷着,这个骑牛人啊,你可得好好活着!
也许是这个骑牛人意志坚定起了效果,回到营地的时候,他竟然还有了一丝复苏的迹象。赶紧检查身体,啧啧,红伤瘀伤都不要紧,似乎这个人还被水淹了。被水淹了,肺部会有水,导致呼吸不畅,随即死亡。
这个人应该是受了红伤,掉落水中,又在沿途磕磕碰碰,受了瘀伤,能活到现在已经算是奇迹了。吴崖犹豫一下,看着他道:“好吧,我吴崖这辈子是没碰过男人,今天就破例一次。”
人工呼吸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