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吴崖坏笑着道:“但这些不是最重要的原因。在以前的时候,我怕扎到你,所以勤快地刮掉。可现在么,我们多久没有……你懂吧?”
此话一出,药兰听了耳垂顿时红了,没好气地道:“你别想,生龙儿都疼死我了,我可不想再生。”
“哎呀,这个生孩子都是第一次十分疼,以后就不会了。怕什么……”吴崖重新凑了过去。
“哇……”小吴崖却不满意了,似乎是察觉到了吴崖地攻击性,一声哭了出来。
“你哭什么!”吴崖板着脸,轻声道。
“哇……”
“怎么了,我跟你娘亲热一下怎么了!”
“哇……”
“这可是我老婆!”
“哇……”小吴崖不管不顾,就是要哭,吴崖离近一点,他就哭得厉害一点。
吴崖只得离药兰离得远远地,小吴崖这才止住了哭声,眼角还噙着泪水。药兰抱着小吴崖,笑得合不拢嘴,对吴崖道:“想不到吧,这才是你常和我说的那个,那个叫什么一物降一物。你欺负我,哼,我现在有龙儿!怎么,不敢欺负了我吧?”
吴崖黑着脸,哼了一声,走到车外去吹冷风去了。婴儿在没有断奶的时候,会用哭声阻止母亲的那些事情,防止母亲的奶水变少。吴崖吹了一时的冷风,再进来,心中的什么xie火也灭了,再接近药兰是,小吴崖安静如初。
“等你长大,看我怎么收拾你!”吴崖在龙儿的面前恶狠狠的说到,可这时,小吴崖把盖着的皮毛被子一蹬开,咻的一下,一支尿浪直冲吴崖的脸门。
“我去,你这是故意的吧!”吴崖洗了一把热水脸,吓得药兰一跳,随后笑得花枝乱颤起来。
“大石,让牛走快点,你们小酋长尿裤子了!”吴崖抹干净了,探出头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