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崖尴尬地摸摸鼻子,药兰才道:“医芝已经去了两三个月了,奥运会的时候,她也没有回来。呵呵……前些日子她派人来信,说是决定嫁给王刚了。”
“什么?”吴崖眼睛睁得比牛的还大,看着药兰问道:“她之前不时哭着喊着要退还礼物,拒绝人家吗?”
“你懂什么?”药兰点了点吴崖的鼻子道:“你知道吧,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还想着把你一棍子打晕,搬到洞里,然后逼你们的族人嫁给我们的族人呢。后来,哼,不是被你这个坏蛋……”
药兰说着说着不出声了,后面的事情,吴崖比谁都清楚。吴崖嘿嘿一笑:“医芝遇到了对的人就好了,我也不担心他。王刚那小子,身体还不错,就是这次搏击比赛第二名啊,差一点就是冠军了。”
“哦哦……”药兰脑海里有了一点印象,点点头道:“真不知道医芝怎么想的,她嫁给王刚,总得回来一次啊。哎,你说会不会……”
“你是想说,王刚把她阻拦在那里,不让回来?”吴崖托着下巴,心说王刚不会真的这样大胆吧?
两个人正说着话呢,外面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
“大长老,大酋长,我回来了。”
“医芝!?”
“是啊,咯咯咯……王刚怕你们误会,还是让我回来看一看。到了开春的时候,我再过去。”
“哦……”药兰过去拉着医芝的手过来,细细询问,代表这姐妹,严格审核这一桩婚事。她们聊的时候,吴崖觉得索然无味,抱着小吴崖,哦,是小吴战,四处逛去了。
年一过,离开春就很近了,没想到一晃,又是一个冬天过去了。春天一来,各个坊的族人开始行动,准备重要的春耕,医芝也如之前所讲,过去了泽城,不过,这次是带着丰厚的嫁妆过去的。作为大酋长,吴崖发现今年有些不同,或者说是“正常”得有些“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