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好!”
牛程的速度对于吴崖来说,还没有到那种无法抵挡的地步,恰恰相反,对于吴崖如今的目力和敏捷来说,可以有几十种方法躲过他的攻击,并且给予反击。可吴崖不想这样,躲来躲去,那无法镇住这个牛程。吴崖就这么站着,凭牛程自己打过来。
他看见,牛程的脸上并没有放松下来了,而是更加愤怒了。他被蔑视了,吴崖无所谓的态度,让他作为一个战士,受到了极大的侮辱。用尽十成的力气,再把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拳头上砸去。
“嘭!”
拳头和手掌相撞了,牛程根本没有看清楚吴崖的出招,便觉得自己的拳头受到了一个绵绵的东西阻拦,但那个绵软的东西,无论他如何用力,也突破不了。
“哎呀!”牛程见势不妙,竟然使出了下三滥的招数,另外一只手,往下直往吴崖的要害掏去。吴崖喝道:“好小子,你竟敢!”
吴崖没动,只是用挡住牛程拳头的手掌,攥住他的拳头,用力一拧,牛程另外一只手便停下了。因为他知道,如果他还继续伸出去,自己的手就会被吴崖拧断。吴崖抬起脚,往前轻易一踢,牛程便在地上打了一个滚。
麻利儿骂起来,牛程抱拳拱手对吴崖道:“大酋长,俺牛程服了!今后,俺就是你的人了!”
“说吧,你和骑牛人什么关系!”吴崖并没有马上接纳这个小弟。
“想当初,我是骑牛人的最高统治者,牛神之角!”牛程光荣地回道:“但现在,唉,我已经和骑牛人断了联系。”
吴崖微微惊讶,这随便救了一个人,怎么还捞到了这么大的一条鱼?他也有些不信,看着他回道:“你把其中的事情经过,跟我说一下。”
牛程这些日子来,就是在琢磨如何把自己的事情说给吴崖听。说牛神指引,他觉得吴崖能立即把他斩了,是啊,那东西谁信啊,牛神又不是天地部落的神,况且现在还已经离开了。吴崖一问,他便将自己思索好的故事经过,一股脑背了出来。
“哦?”吴崖盯着牛程道:“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你居然记得如此清楚,哼,大胆,竟敢编出来糊弄我!”
“大酋长,我,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啊!”牛程大喊道。的确,他说的,大多数是真的,只是把牛神的事情去掉了而已。
吴崖又问了几个问题,没有发现前后矛盾之处,点点头道:“暂时相信你了,不过,以后我要是发现什么不对,第一时间就要砍了你的脑袋!”
“第一时间?”牛程挠挠头问道:“是不是每天,这里敲的第一下钟?”
“额,不是……”吴崖摆摆手道:“你别管了,准备一下,过几天我们去庞人的营地走一圈!”
“什么?”牛程表情复杂犹豫了一下,才点头道:“成,只是大酋长,我骑牛人的身份……”
“怎么?”
“你可千万不要告诉那些庞人啊,不然……”
“不不不……”吴崖直摇头道:“我不仅告诉他们你是骑牛人,还要告诉他们,你就是骑牛人的首领,是那个害得他们远离故土,亲人分离的人。”
“啊?”牛程惊讶道:“你,你是想用我的命换庞人的信任!我,我,我不会去的!”
“由得了你?”吴崖冷笑一声,随后又道:“你放心吧,在我眼里,你比那些庞人更加重要。这次过去,我不会让他们伤你半分。”
吴崖说完转身离开,牛程愣在原地。他心里在嘀咕,这次是信任吴崖呢,还是不信任。唉,算了,就算是不信任,那也比现在被他杀了好,瞅准了机会,再想办法逃呗。
准备了几天,吴崖带着原来镇守函谷关的几百个战士,还有雀江周九,还有那些庞人的小孩,一起出发前往函谷关。去往麦城的人,也在这个时候,开始出发。令那些城主调动的命令,也是现在由骑兵一个个传去。吴崖规定,凡是有调动的人,所携带的随行人员,不得超过十五人。
夏都城内,姒鲧带着族人开始准备春耕。贾汤安排好商队,市场,准备大干一场。还有冬天留居夏都城的那几个商队,也要开始独显他们的承诺了。王二李四,带着陶器白盐,重新开始上路。这一次,他们的任务并非是把这些东西卖出去,而是绘制一个最新的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