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兰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道:“作为酋长,我的衣服是整个部落里最为贵重的,而且我一共有三套。第一套,是猎服,在外打猎的时候才穿,用的是鳄鱼坚硬的皮肤。第二套是我身上这套,是外出办别的事情才穿,用的是鳄鱼身上不软不硬,但是十分坚韧的皮。最后,是祭祀的时候有一套衣服,用鳄鱼身上最软的皮,和最白的皮制作。你们这么多衣服,完全可以为族人,为战士制作衣服嘛。你看那些小孩,明明有好衣服,却穿狼皮的。”
吴崖被说了一通,心中不快,招来部落里一个传闻中针活比较好的女人问,为什么不做鳄鱼皮的衣服。那个女人委屈地回到,鳄鱼皮是部落里最重要的东西,没有酋长的允许,是不可以制造的。
“咯咯咯……”药兰笑道:“原来还是你这个酋长不知道啊?”
吴崖撇撇嘴,对那个女人道:“不过是鳄鱼皮嘛,有什么珍贵的,你给我做三套,然后给部落里的男人用嘴硬的皮做一套猎服,女人则用最坚韧的皮,小孩用软和的。部落里的人随你调遣,保证人人都有啊,不然本酋长专罚你一个。”
那人自然是苦着脸去了,但药兰却被吴崖斗得笑了一声,此时,天边泛着微红,映着河水也跟着泛红。吴崖心中一动,问药兰道:“药兰,你喜不喜欢吃鱼肉?”
药兰摇摇头道:“除了鳄鱼,其他鱼都在水里,下河太危险了,我不吃。”
“唉,你就说你喜不喜欢吃嘛,我不用下河,你就能吃到。”
“不喜欢,鱼很多刺,还有臭味,不好吃。”
吴崖还是不肯放弃,想了想道:“今天我做一个给你吃,保证你吃了难忘。”
药兰看着吴崖的样子,笑着道:“是你自己想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