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是他,其他原始人现在也露出了颓废之色,刚才这一切,被那些原始人看在眼里,投的那一支矛就不用说了吧,大家也没看清楚什么的,可这大变活人,直接将活虎变出来,可是他们看得仔仔细细的。原始人心里想,面前这位,是真的神灵,刚才得罪了他,现在肯定在想办法惩罚咱们呢。
原始人开始寻找倒霉鬼,神灵发怒了,是需要祭品的,该派谁去呢?他们渡河的时候,酋长和巫已经领着自家的人全部踏河天死祭河神了,现在面前这些人都是以后传递香火的,不好放弃啊。
吴崖看了看众人,众人忙低下不敢于其对视,但也有一个人敢看吴崖。这就是之前差点要了吴崖命的人,他是前后两次“神迹”都没有看见的。吴崖想了想道:“天色不早了,大家生起火来,准备吃饭吧?”
原始人们害怕的抬起头来道:“酋长,吃什么?”
“还吃什么,就吃鳄鱼吧?”吴崖说着看见下面的人一脸懵逼,便指着这条鳄鱼重点强调道:“就是这个……”
其中一个较为年长的人站了出来道:“酋长,酋长不代表神灵惩罚我们?我们刚才有人冲撞了您……”
“呃,”吴崖摇摇头道:“算了算了,我们的神灵有好生之德,首次犯错,当以为戒。生火,把这鳄鱼烤了吧!”
那个年长的原始人不知所措起来,吴崖笑了笑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我我叫石,是部落里负责打造石器的人。”
吴崖点点头,又安慰了几句,这个部落这才安稳下来。不少人拾起地上的石刀,开始整治鳄鱼。可这时候,吴崖却发现了一个问题,这群原始人好像还在使用钻木取火的方法。吴崖看了看天,看了看自己饿的肚子响的仆从,不由得急了,这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吃饭?
钻木取火的,正是那个叫木的强壮男子,看来这个部落的名字,似乎和负责的工作有些相像啊。吴崖带着活虎走到木的面前道:“你能在天黑之前生出火来吗?”
木看了看吴崖,继续手中的工作。吴崖面色一冷,旁边路过的一个原始人,暗中踢了他一下。木这才道:“我们部落没有火,想要火,需要去大部落换取。我父会了火,我们就被大部落打败了,我还不太会,靠运气,晚上能生火。”
听木的话,他们似乎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别人都不会生火,大部落垄断这个技术,偶然发现他们也会了,所以就攻打他们部落,保持垄断。看来,原始社会的人也不简单。
做事要趁早,装B后来上,吴崖一把坐下,看着木钻木取火。其他原始人,要么就去捡柴禾,要么就处理起了鳄鱼肉。那群妇女十分心灵手巧,不一会儿,已经将鳄鱼的皮剃了下来,看样子她们会制作皮甲。那些鳄鱼肉,则被石刀割成了一条条的肉。傍晚蚊子多,鳄鱼肉上不时上去了,那些女人也不管不顾。
一整条鳄鱼割完,木那边连个火星儿都没冒出来,原始人已经提出来生吃的主意了,木钻得满头是汗,却不肯放弃。吴崖笑了笑,把玩着自己手中的一个防水打火机,多么想对他说一句,何必呢?
看到原始人捡来的柴禾中有毛绒,细小的棍子,大一点的棍子,刚好就是生火的步骤。吴崖稍稍惊讶了一下,这个部落应该是掌握了较为成熟的生火技术啊,不然捡柴禾不可能这么利索。所有人都围到了木的身边,希望能生出火来,吴崖却带着活虎找了几块石头,放到柴禾堆边围成一个小圈。
接着,吴崖悄悄从袋里拿出火机来,稍微点燃一点毛绒,拿了一些小木棍,一团小小的,稳定的火便出来了。
原始人嗅到了烟味,都是看了过来,只见吴崖面前,一堆明亮的火焰已经生起,都是震惊了。都相互看了看,眼神中都是疑惑,意思是你们看到了酋长生火没有?
摇摇头,没有啊,酋长不是一直坐在了边上发呆嘛?
木也不可置信的看着吴崖面前的火堆,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木棍,和差不多搓破了的手掌,顿时一种挫败感再他心头缠绕。
“为什么,为什么?”木疑惑地看着吴崖问道:“为什么你不钻木头也能生火,我却生不出火来?”
吴崖自然不能说实话,他憋着笑往火堆里加了柴,火烧得彤彤,然后才道:“我是神派来做你们的酋长的,神派我来之前,给了我很多东西,比如这火……”
木听了不说话,无助地坐在地上,其他原始人倒是虔诚地看了看天,嘴中念叨了几句感恩地话,提议道:“酋长,我们可以烤肉了吧?”
而这时,吴崖察觉到身后的活虎出了问题,只见他双手抱头,眼睛里面都是泪水,念叨道:“火,不要火,我不是怪!不要烧我,不要火!啊!”
吴崖脑海中一个电子声音响了起来:“仆从活虎进入到了混乱状态,杨氏电击治疗法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