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他沉下俊颜,目写不准。
她顿时委屈不胜,珠泪涌出,“这只是我要做的事,我何时要你为我做到这一步着?我只想你陪着我就好,你若如此,还不如回村子等我!”
“月儿,傻姑娘。”他笑叹。“这也是我自己的事。我想助你早一步把事情做完,随我回村子养花种菜呢。”
螓首扭过一边,她兀自垂泪抽泣。
“以月儿的聪明,要解决这桩事,轻而易举,不是么?”
“……我这把剑要砍掉那些锁链,的确轻而易举!”她头犹不回,赌气道。
“别孩子起了,若不想你家先生在此间受苦,快些离开,去做事罢。”
“哼……”
“听话,快点,若惊动了这府中的人,便麻烦了。”
“……你身上很痛罢?”
“痛,但这等皮肉之痛,是世间最易捱的。”
“是么?”她條然回过身,张口咬在他薄唇唇上。“既然最易捱,你便多捱这一下!”
冷香犹在,娇躯已去。
她舔了舔唇上创处,得一丝咸意,不由忖道:他的傻姑娘当真生气了,咬得快极恨极,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