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捂住了嘴巴笑得很是开心,她低下头想了一会,然后皱了皱眉毛说:“好了好了,其实我第一次知道情蛊的时候的情景,我都有点记不清楚了,只是大致有点印象而已。那个时候我家的隔壁……”说到这里房东挑了一下眉毛,然后解释道:“当然,是我的娘家,我的娘家不在和顺镇子里。嗯,我继续说,我家的隔壁有个(nian,一声。云南对阿姨、婶婶的统称)她的丈夫一直都是在外面到处经商那种男人,很少回来。可能是自己没有孩子的缘故吧,这个对我非常的好,我经常去她家玩。有一次,我玩着玩着就睡着了,忽然听见有人在哭,我就睁开眼睛看,就看见的丈夫跪在她的脚下求她什么。我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不敢光明正大的看,只好赶快的闭上了眼睛,然后悄悄的睁开一条缝偷看。”房东闭上了嘴巴,一双眼睛很出神的看着两人,吊足了胃口。
南真紫鹭咽了一下口水:“你看见了什么?”
房东笑得愈发的神秘起来:“我看见了什么?我看见了什么呢?”她闭上了眼睛,好像是陷入了沉思中,过了一阵子才睁开了眼睛,看着南真紫鹭。她的目光里有着一种让人无法忽略的深邃,她的嘴角上微微的翘起了一个笑容,“我看见那个叔叔的一个手指被什么东西吃掉了。像是被什么虫子蚕食掉一样的,一点一点的消失了,鲜血淋漓。而的脸上的表情却平和得仿佛见到一个什么在平成不过的事情一样。”房东停了下来,她的语调平和而带着一点虔诚的味道。
南真紫鹭一直盼望着她继续的讲下去,可是她就哪样停在了那里,不在多说一个字。过了好一阵子,南真紫鹭终于忍不住了,她对着还在沉思的房东轻轻的问着:“那后来呢?”
房东惊了一下,好像是被人从沉思中拉了回来,她快速的眨了眨眼睛:“后来,后来,我听见叔叔在哀嚎,然后他很痛苦。再后来,我又睡着了。等到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叔叔的手指又长出来了,可是。我明明记得他的手指被吃掉了。我一直觉得是我做梦,直到我在离开的时候看见了。地上地血,我才确定我自己并没有做梦。”
南真紫鹭有些楞住了,她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去蚕食身体的蛊,或者说,是吃躯干地蛊。而情蛊的这个特性让她多少有些吃惊和意外。舒双翼看了看南真紫鹭,然后伸出了手紧紧地握住了她冰冷的指尖,让她不是那么迷茫。南真紫鹭扭过头看着舒双翼,接着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轻轻的摇了一下头。
“我后来去问过我妈,我妈说,这个东西其实就是情蛊。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了有这个东西的存在。”房东叹了一口气,接下去低沉着声音说:“渐渐地我知道了,原来叔叔在外面经商的时候很不干净。经常会找别的的女人。知道了这件事情以后,就在他的身体里下了蛊,只要叔叔在外面碰别的女人的时候。就会生不如死。”房东笑了起来,“一开始的时候我很害怕。可以是到了后面我发现。这些哪有什么可怕的。”
“这还不可怕吗?”南真紫鹭瞪大了眼睛看着房东:“你亲眼看着一个人在你眼前被吃了,你居然说不可怕?那么。什么才是可怕地?”
房东看着南真紫鹭好一会,然后静静的叹了一口气,幽幽的笑了起来:“蛊有什麽可怕地?就算它吃人又如何?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蛊吃人,而是人吃人,是人心吃人。”房东说到这里看着南真紫鹭苦笑:“这个世界上最可怕地是人“人心?”南真紫鹭喃喃着:“人心毒过蛊。”
房东笑了笑,然后扇着蒲扇朝着自己地屋子里走去,一边走着一边笑:“天气真是热的厉害,也不知道什么才能凉快下去,这个世界上怎么就没有变凉快地蛊呢?”
“。”舒双翼忽然叫住了房东:“可以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
房东侧过了身子,看着舒双翼,好奇的问:“我就知道这些了,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我可真的是不知道了。”
“您的娘家是哪里啊?”舒双翼只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