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
光影中跪着一个狼兽人,这个狼足有一米九的高度,此时却像一头宠物犬一般跪趴在年轻人的脚下。狼兽人的头上套着个头盔,旁边的男性一把摘下他的头盔,兽人的面容一览无余,他的五官硬朗刚毅,宽黑得脸庞,利刃般的剑眉,下巴有着浓密的胡须。兽人嘴巴里塞着口撑,边沿上沾满着精液,似乎已经被使用过无数次。脸上戴着眼罩,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说不出。只能用简短的呜咽表达他的情感。
另一个男人摸了一把兽人的胯部,质问道:“它怎么没上锁?”
“它已经被驯老实了,现在你就是把它的鸡巴掏出来他也不敢撸它的命根子,现在他骨子里就认为自己是条畜牲。”
男子一脚踩上狼兽人的头盔,那根挂在脖子上的狗牌晃荡着,上面刻着他自己的名字——怒狼侠。
一天,荧屏上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跪在一个极度傲慢男性面前的狼兽人,身穿紧身衣,武装到每一根手指,就连狼爪也被靴子保护起来,但此时他却双手撑地,对着眼前那个男性狠狠磕头,头盔与木质地板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紧身衣在狼兽人的活动下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而每随他的头盔触碰一次地板,便从头盔里传出一声浑厚男性兽人的吠叫声。
“贱畜。”
男子一脚踩住狼兽人的头,狼兽人的动作也在磕头这一姿势上停住。
“那个不是我们的英雄,怒狼侠吗!”
屏幕前的人们叫着,那声音,还有标志性的狼头图案,毫无疑问他就是怒狼侠。
“想必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他是谁。不过很可惜现在他只能称之为一条犬,不,考虑到他是这里唯一一条能够不受锁拘束地坚持连续二十天不射精的犬,我想我们应该尊称它为犬王。”
身穿头盔和作战衣,脚踩白色战靴戴着白色厚皮手套的怒狼侠,在那天从天而降,准备对遇难者出手相助,制止恶行,而就在这时,他被人从背后偷袭,套上项圈狗链,锁进了后备箱,等到他醒来时鸡巴已经被锁上贞操锁,戴上口塞,而脖子上的项圈另一头也被栓在木桩上,当作一头看门犬饲养。
那些过路的人透过头盔摸着怒狼侠的下巴,像爱抚小狗一般抚摸着,英雄愤怒地扭头挣扎着,但被铁链拴住的他活动空间有限,无论如何抵抗,都只是徒劳,即使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被当作狗来对待,即使想要张口拒绝也被口塞阻止。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把他活捉然后调教,即使保持英雄的模样也没关系,只要能够让他彻底服从成为犬就可以了。
布雷顿给怒狼侠摘下头盔,露出怒狼侠那张凶恶的脸庞,布雷顿笑了笑,拍了一张他脸部的照片作为记录,所有捉来训为犬的人都会被拍照作为留念,而今后,可能连他自己也别想再看到自己的脸了。布雷顿给他戴上一块狗牌,上面刻着几个小字——爱犬铁獒。重新扣上那顶头盔,锁死,抚摸着他的下巴说:“以后就给你取名铁獒,乖狗狗。”怒狼侠愤怒地挣扎着,嘴里呜咽地叫着,但这一切在口塞和捆在身上的链子面前,都仿佛是撒娇,布雷顿摸了摸怒狼侠的头盔,“好啦,知道你很喜欢,你是我见过最壮的狗,明天就带你去采精,每一条通过测验的犬都要射两次精,一发用来记录DNA,另一发则作为犬的成年精,庆祝你成为一条成熟的大犬,那一发还要犬自己舔干净。不过之后就再也别想射了,小贱狗。”
“呜,呜呜呜!!!”眼前的狼兽人扭动着身体,嘴里咒骂着,但一切辱骂到嘴边都变成了小狗般的呜咽,这次男子没有理会他,牢门被关上,怒狼侠再次被关在寂静又黑暗的牢笼里。
怒狼侠被套上一个项圈,双腿被叠起来,双手反绑到身后,身上缠了些固定用的绳子,其中一根绕过脖子缠到了大腿根,让身体无论如何都无法伸展开,而怒狼侠就像一件货物般被装在车后备箱里,眼睛被蒙起来,嘴巴被口塞硬生生撑开又压住了舌头说不了话,连发声都十分困难,紧身衣里的阳具也被贞操锁锁起来,刚被喂了一点春药,现在正发作着,却因为被锁具锁着而无处发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