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成都将镇守将军的印信接过,然后又双手交托给尉迟恭道:“请将军助我复仇!”
尉迟恭双手接过印信,大声道:“末将遵命!”
就在俩人整军将要出征的时候,张绣到了,他将自己受命调查宇文承,以及查到宇文承勾连异族,阴谋造反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尉迟恭怒道:“宇文承狗贼,定时他害了大将军!”
张绣也是点头道:“没错,我离开才不过五天,大将军就突然暴毙,说是什么醉酒引发头疾,大将军岂是那种嗜酒之人!”
宇文成都自从听到父亲暴毙之后,便变得沉默寡言,此时却突然道:“那侯君集可有什么表现?”
尉迟恭也看向张绣,张绣则是想了想道:“暂时没有任何他的消息,也许是已经被害了吧。”
宇文成都点点头道:“益州新定,还需要大军镇守,尉迟将军,你和张绣将军都可以为我作证,证明我的身份,但是这益州你可有合适的留守人选?”
尉迟恭想了想道:“末将麾下有一员老将,虽然年岁颇大,可是本事不俗,很有将略,末将以为,可让其镇守益州,当无大碍。”
宇文成都问道:“不知是哪一位老将军?”
尉迟恭道:“是严颜老将军,”
“严老将军确实是将略不凡,如此就让老将军辛苦了。既然益州无忧,那我们明日便领兵一万,去帝都找宇文承老贼,为父亲报仇雪恨!”宇文成都一拍扶手站起来宣布道。
尉迟恭和张绣同时起身道:“末将遵命!”
第二日,宇文成都一身白衣骑着战马当先出城,尉迟恭和张绣分立俩侧落后半个马头跟上,讨逆大旗在身后飘扬,一万大军跟着缓缓开出建宁城,往帝都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