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叫林才,也是这一代混着的,没想到今儿栽在凤轻轻的手上,虽说心有怨念,可是身子却是完全被驯服了。
他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毒药的疼了。
凤轻轻略一抬头,林才便上前怒斥:“许伯,你是要造反啊,这是温家的庄子,你不干就滚。”
“林才你……”
许伯咬牙,气得面色通话,他指着林才,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
“我今儿要是死在这里,你们都别想好过!”
老头子气得直咳嗽,却听得女人轻飘飘的一句话。
“随你,反正义庄离得也不远,到时候草席一卷,就送过去吧,许伯家里应该没什么子女吧?”凤轻轻上前,扬了扬手里的金叶子,“我知道你们见我是个小姑娘,以为我好欺负,可你们若敢忤逆,我会让你们尝尝这世上最深刻的痛,不信的话,可以问问林才,你们若是听话,这金叶子也可以给你们。”
凤轻轻笑着道,收服第一个庄子有的手段。
在这个时候,就很明显的发挥了作用。
帮她的人,得到了金叶子,忤逆她的人,得到了几颗毒药,以及这辈子所尝过的最深刻的痛!
只要不傻的人,都不会选错!
许伯被眼前这现实打败了,奈何凤轻轻出手阔绰,谁都挡不住。
三个管事一起跟着她去了码头。
那船还停在那儿,站着的刀疤男很是不耐烦:“你怎么才来啊,再不走,都赶不上时候了。”
男人的眉头一皱,看到凤轻轻这个面生的娇弱姑娘,眼前一亮。
“哪里来的小姑娘啊,这次有新鲜货?”
“滚!”林才呵斥一声,“这位是我们庄子的主人,你收起那些肮脏的话!”
“哟,还是位大小姐啊,这儿偏僻的很,大小姐出来可不安全哦。”刀疤男笑笑,将林才拉了过去。
林才警惕的很,试探性地看了凤轻轻一眼。
见女人没有任何的动作。
林才便过去了。
刀疤男压低声音:“你是不是找死啊,把主子带到这种地方,你怕是不清楚我们做的什么买卖?”
“这不都是庄子上的生意吗?她来看看也无可厚非。”林才轻声道,心里想叛变,可也不敢啊。
这女人的功夫,远远在这群人之上,还有腰包里藏着的毒。
更是千变万化。
一个个只能站着,面色煞白。
“那可是私盐,被查到要株连九族的!”刀疤男怒道,“连累了昊哥,你就等着死吧。”
“费什么话,又不开袋子,她怎么知道是私盐啊。”林才在稳住这个男人,试探了一句,“昊哥人呢,这一次他亲自走吗?”
刀疤男摆摆手:“昊哥什么身份,早就不走水路了,别废话了,实在不行,把她做掉,抛尸了不是更好?”
林才面色一瞬间白了。
却见凤轻轻优哉游哉地往前走,神色淡然。
她笑了:“这位老哥的想法不错啊,杀了我,抛尸荒野,也不会有人知道你们再做什么买卖。”
“!”刀疤男怔了一下,明显没想到凤轻轻听在耳朵里,他阴冷一笑,“也不是不可以啊。”
“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情,似乎不太好吧。”凤轻轻淡然地往前走,“一般杀人还是在月黑风高的时候。”
她往前一步走。
林才心里头瘆得慌,凤轻轻若是做出一副乖巧的模样,他越是心底打颤。
这是什么样的恶魔,能做到这一步!
刀疤男冷哼一声,都说破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怎么样,干不干,到时候跟我们的船只一起南下,上京这边有昊哥给你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