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昊急得很,慌忙说出口。
宁贵人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她沉声道:“是她啊,这件事情显然有些棘手,之前不是一直跟周芜联系吗?怎么会变成她呢。”
“不知道,周芜的人也不见了,那几个庄子也变了,我……我看怕是周芜黑吃黑,自己给甩的干净了。”
宁昊慎慎,说出自己的担忧。
宁贵人的眉头紧紧蹙着:“你先回去,切不可打草惊蛇,这件事情我需要从长计议。”
“姐姐,不能再拖了。”宁昊哭着道,“你也不想眼睁睁看着我去死吧?”
宁贵人被他哭得心烦,可也明白都是一条船上的,谁沉水,都会带着另外一个人沉进去。
她也不可能坐视不管。
宁昊见她不作声,忙威胁道:“你别忘了,你也是有分红,知道这件事情的。”
宁贵人的脸色一瞬间白了,她怒目瞪着这个男人:“你瞎说什么呢,你还是我的亲弟弟,为什么不盼着点好的!”
她是气不打一处来,可也是没有办法。
宁昊说什么也得让她管这件事情,不马上做出决定,他今晚是不打算走了。
“我去见他,可以了吧?”
“多谢姐姐,我就知道姐姐有办法的。”宁昊重重地点头,只要那人出面,这件事情就可以转危为安。
起码不会牵连到他们的身上。
毕竟这个产业,也是那人手底下的。
宁贵人看着远去的背影,才稍稍松了口气。
“果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啊,居然想着将我拖下水。”宁贵人笑笑,“我父亲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也时常拿这个儿子来压我。”
身侧的宫人上前:“老爷如今也该知道娘娘的作用了,定然不会再说什么了。”
“是啊,毕竟他宝贝儿子死死地攥在我的手里,我一个庶女,能走到如今这个地步,已经不容易了。”宁贵人感叹一声,“真要被他牵连,那才是不值得,不过他说的没错,这件事情还得压着。”
要爆,也不是现在爆。
起码要在她的掌控之内,宁昊已经泛了水,不干净了,他们肯定会顺藤摸瓜,摸到她这里来。
宁贵人是真的扛不住。
……
凤府后院。
周芜还在跟人说笑呢,院内请了一个戏班子来唱戏,她最近倒也是闲的,不去看凤轻轻,眼不见为净。
也不会想到那么多繁杂的事情。
这几日,凤轻轻总是早出晚归,一副不顺心的模样,她就知道自己布下的局开始生效了。
“这唱的还不如你家那位嫡女的,那日,听完之后,我这心神啊,可就一直在她身上。”
身旁坐着的那位王家老夫人,看了周芜一眼。
世家的夫人们不愿意跟着周芜玩,能赏脸来府上一起听戏的,已经给足周芜这个妾面子了。
总得拿乔着。
周芜一怔:“是啊,轻轻唱的的确好听。”
“她人呢,叫出来再唱一曲吧。”王家老夫人笑笑,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
“她今天不在呢。”周芜尴尬的很,也没想到这群人居然点名要凤轻轻。
这不是给她难堪吗?
甚至于给凤府难堪,都是闺阁小姐,都不是唱戏的戏子,由着他们这么胡来。
“该不会是她做嫡女的,不给你面子吧?好歹你现在也是当家主母了。”王老夫人一副看不起的样子,在挑唆,“不过也是,她是嫡女出身,自然不会想着受气。”
周芜心底不是滋味,可也只是咬牙,暗自隐忍。
“夫人说笑了,哪里有这样的事情,她就是不在家,我去哪儿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