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这么堂而皇之的挖墙脚,就不怕九王爷知道,会揍你吗?”
凤轻轻笑了,凉风吹过,院内的气息一瞬间变了。
那抹黑影从天而降。
长剑朝着京墨而去,在京墨还未察觉的时候,剑已经将他的白发割断。
凤轻轻嘴角亲着一丝笑意,站在一旁看热闹,显然并没有惊讶傅九尘的出现。
男人眼底的怒气那么深。
“就凭你,也想抢我的人?”
白发落地,就在京墨的脚边,他被震得连连后退,再看凤轻轻那一副开心看戏的模样,是他低估了。
“王爷言重了,我只是跟凤姑娘开个玩笑罢了。”京墨的眼眸再度变得柔和,“毕竟金弦蛊也不是那么稳定,万一发作,闹出什么事情来,对大业对南疆都不好。”
“呵。”傅九尘轻哼一声,长剑直指男人的心口,“这一次是头发,下一次,就是这里了。”
那满是威胁的口吻。
京墨猛地一怔:“多谢王爷手下留情。”
“还不滚!”
傅九尘是没想到,这位南疆世子的胆子还真是大呢,居然敢半夜闯入凤轻轻的院内。
他转身,看了凤轻轻一眼,发觉这个女人似乎没有半点儿防备之心,甚至还跟那个男人有说有笑的聊起来。
“你似乎很失望?”
“嗯?”凤轻轻蹙着眉头,一脸无辜,她什么时候又失望了,这话说得,“王爷言重了,摸不清对方的底细,还是先狗着吧,万一放蛊毒我。”
凤轻轻笑着道,已经习惯狗男人的性子,有些恶毒的挑衅话就不必放在眼底了。
傅九尘笑了:“你倒是能耐,本王还真是低估你这招蜂引蝶的本事了。”
“王爷谬赞了。”凤轻轻站在那儿,“王爷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来我这里做什么?莫不是挂心我,来看看?”
“本王还不想你被人毒死了,起码你还有用。”
傅九尘傲娇的很,根本不会承认,属下汇报京墨朝着这个方向来。
他是马不停蹄地往这边赶。
一身风尘仆仆,却要装作是路过正巧撞见的模样,云淡风轻啊。
凤轻轻没有戳穿他,由着他嘴硬:“多谢王爷相救,只是京墨好歹还是南疆世子,倒也不必杀了。”
“怎么,你心疼了?”傅九尘缓步朝前,他看向凤轻轻,“最好收起那些无妄的心思,安分守己才能活下去,别说杀了他,就是灭了南疆又如何?”
他根本不在意,甚至于看不上。
“!”
那浑身散发的煞气让人惊恐。
凤轻轻没有接话,看着傅九尘远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她伸手,又看了一眼手臂的金色纹路,美滋滋地回去了。
今夜的闹剧,也仅限于他们之间,若是被人知道了,只怕又要编排她了。
可凤轻轻不甚在意,她劲儿血赚。
翌日。
凤轻轻早早地去了一趟九王府,这次不是约的傅九尘,而是傅璟远。
昨儿一夜未睡,她强行撑着将金弦蛊拿出来,就是为了试验一下它的威力。
小家伙已经练完一套剑法了,此刻意气风发,浑身散发着一股清爽的感觉。
“娘亲,喝汤吗?”
小家伙笑着道。
凤轻轻赶忙摆摆手:“不喝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