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尘的视线落在那金色纹路,眸色略微暗了一下,修长的手指抵在那细腻的皮肤上。
凤轻轻一愣,没想到这男人居然会把脉。
而且手法极其专业。
这……
傅九尘把了脉之后也没多说什么,反倒是把凤轻轻的兴致勾了起来。
“怎么样,把脉看出什么了?”女人凑过去,巴巴地看着。
手上的力道收了回去,傅九尘将手藏在袖子下面。
“死不了。”
这不废话吗?
凤轻轻蹙着眉头:“当然死不了了,这蛊是好东西吧,金弦蛊,被我捡个便宜,你还诸多阻拦的。”
这话说得颇为嫌弃傅九尘了。
不过男人不介意。
听席间那你来我往的对话,傅九尘觉着索然无味。
南疆的意思尤其明显,和亲是要,但杀杀大业的威风也是必然的。
那道灼眼的目光,落在凤轻轻的身上,京墨的视线太过直白。
傅九尘握住了桌子上那一直在夹菜的手。
凤轻轻蹙眉,无语的很:“你做什么啊?”
“不准吃了。”傅九尘霸道的很,仰头,视线却并没有看着凤轻轻,而是挑衅极了的看着京墨。
他的女人,旁人也敢动?
“为什么啊,宫宴还很久呢。”凤轻轻咬牙,这不吃的话,岂不是浪费了这满桌的珍馐。
她发现跟傅九尘坐在一块儿,桌子上摆的东西也丰盛极了,而且尤其新鲜。
“因为我们要走了。”傅九尘一把站了起来,将她稳稳地拽了起来,也无需跟任何人报备。
总归就是很不爽地离开了。
京墨的视线追着那道身影,一路看过去。
“世子殿下是打算追回金弦蛊吗?”身旁的使者也看出来了,“不然回去不好跟王交代啊,毕竟耗费了南疆那么多心思。”
“嗯。”
追到那个女人,把人带回去,也算是追回金弦蛊了吧?
京墨这样想着,他一眼就相中了凤轻轻,银色的头发遮不住眼底的希冀。
可奈何身旁的傅九尘,一直就是故意地在挑衅他。
使者一个激动,拍手:“那可太好了!属下就知道,世子爷有想法,不会不管金弦蛊的。”
京墨未曾言语,也不知道身旁男人在激动什么。
他只是很不爽。
大概不爽于交握的那只手。
傅九尘带人离开之后,凤轻轻因为追不上某人的大长腿,一下子扯开了手。
“王爷这是害怕什么啊,怕仇人追踪?”
“本王困了。”傅九尘优雅的打了个哈欠,装得有模有样。
凤轻轻也没多问,跟着就走了,她也不喜欢宫宴上的尔虞我诈。
“还不把蛊取出来?”马车上,傅九尘挑眉,眼眸之中透着一股不耐烦。
看这女人坐着,没什么不妥的样子,刚才把过脉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蛊也的确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