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轻轻点点头,也没说什么,她径直走过去,也没有多余的话。
“来吧。”
“这都要抢。”傅婉儿死死地攥着手,惨白着一张脸,她好不容易想了个办法接近京墨,却被凤轻轻一下子抢走了。
京墨勾唇,言语倒是比之前更加柔软了。
“你就不怕吗?”
“没什么可怕的,不过一只蛊罢了,到了我身上就是我的吧?”凤轻轻笑了,挑眉看着这个男人。
好像生怕南疆会反对一样。
京墨刚要出声,身旁那个大使微微压低声音:“世子,本就是在赌大业人的勇气,没必要赔出去一只金弦蛊吧。”
说这话的时候,着实有些心疼了,百年难遇的一只蛊,本意是为了打压大业人的气性。
就是试探用的,南疆中人很清楚大业人的脾气。
可没想到却有人胆子这么大,而且还是摄政王钦点的。
不是傅婉儿那种不知者无畏。
“不会,这本就是南疆送给大业的礼物。”京墨说道,身旁的使者脸色变了又变。
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世子都已经开口了。
“但哪一天若是想要解蛊,南疆不负责。”京墨轻声道,还是想要试探一番。
凤轻轻却是一笑,无所谓的说道:“不必,这解蛊之事还是不必劳烦世子殿下了。”
凤轻轻伸手,由着那金弦蛊慢慢爬到了掌心。
席间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不知道这个女人哪里来的狂傲,看着也很揪心啊。
凤轻轻的眼睛闪动着,大眼睛看着那蛊慢慢爬进耳朵里。
没有片刻的难受,倒是很习惯。
凤轻轻笑了,看着手腕上多出的那个金色符号。
“多谢了。”
京墨眉头紧皱:“姑娘当真不怕吗?”
“金弦蛊啊,有什么好怕的。”凤轻轻也就不藏着掖着了,白捡了这么个便宜,之前还想着扮猪吃老虎。
这都吃下肚了,就没什么反悔的余地了。
“可金弦蛊也有子母蛊之分,万一是子蛊,你该如何?”京墨着实好奇,这女人的身份。
但见凤轻轻跟傅九尘举止亲昵,大概就是传闻之中撬动九王爷内心的女子了吧。
倒是有趣。
凤轻轻淡淡地说道,不以为意:“那就等死好了。”
她径直走下台,往傅九尘那边去,连多余的话都没留给这个男人,倒也不是她不想说,只是害怕傅九尘一会儿又废话连篇。
今晚她是血赚了一只金弦蛊,起码得耗费百年时间,还不一定能培养出。
为了这只蛊,南疆费了多少蛊娘。
就被凤轻轻这样捡漏捡走了。
使者紧咬牙关,但发觉世子殿下的神色却不对劲。
皇上被解了围,这下子笑得越发爽朗了:“没想到凤姑娘如此胆识,巾帼不让须眉啊。”
“皇上谬赞了。”凤轻轻淡淡地回了一句,并不想理会,她落座之后,傅九尘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一下。
凤轻轻蹙着眉头,无奈的很:“怎么,你这就害怕了?”
“伸手。”傅九尘冷声道,空出的距离,恰好让凤轻轻伸手。
也闹不明白这个男人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