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信王就藩之前,就藩之后,我们可没少针对他!
信王他会忘记这件事情吗?
殿下,你觉得这怎么可能?尤其是那件事情之后!”
“嗯!”
太子李铭眉头紧皱,神情也变得冷峻起来。
是了!
最近这段时间,与信王之间有了庆余商行的合作,不菲的利润,让他觉得双方可以和平共处。
然而,最根本的问题,都还没有触及到!
那便是事关生死!
看来,还是要好好筹划一下这件事情!
渐渐地,李铭冷静下来,仔细地思索着究竟应该怎样应对来自东宁的潜在威胁!
“宋先生,”
沉默许久,李铭开口问道:“东宁那边,实力一点一点壮大,对于我们的威胁,也在一点一点增强。
不管我们现在合作的怎么样,总归是我们一个潜在的威胁!
而且,也是最担心的竞争者!
宋先生,我们还是要想方设法,除掉这个威胁!
最起码,也要减轻这个威胁!
你可有什么好办法?
草原马匪那边,是不行了!
辽王与信王之间的关系,也有些近。想借力,也有些困难。唉!”
说着,太子李铭叹了一口气。
宋献策捏着下巴,仔细地思索着这个问题。
该怎么应对东宁的威胁呢?
思索许久,宋献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他瞳孔一亮,随即又黯淡下来。
“宋先生,你可是想到什么好办法了吗?”
太子李铭也看到了宋献策神情变化,连忙开口问道。
“是有一个办法。”
宋献策瞥了一眼大殿四周,确认周围没人之后,低声说道:“殿下,我听说去年冬天,辽王感染了风寒……”
“嗯?”
李铭有些诧异,不明白宋献策为何扯到了辽王。
“宋先生,你这是何意?”
李铭开口问道。
宋献策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盯着李铭,说道:“殿下,辽王世子在京这段时间,与殿下关系不算疏远,反而有些亲近。
若是殿下能够多与辽王世子联络一番感情,等到辽王世子继承辽王之位,我们就可以借助辽东与东宁争斗了。”
“辽王世子继承辽王之位?”
李铭一愣,瞬间反应过来宋献策为何要说辽王染病一事。
他瞪大眼睛,盯着宋献策,说道:“宋先生,你的意思是……”
“辽王年纪大了,现在又有病在身,难保哪一天不会病故呢,也说不定!”
宋献策淡淡地说道。
话音落下,看着李铭惊魂未定的神情,宋献策瞳孔之中闪过一抹狠戾,盯着李铭,轻轻说道:“不仅辽王年迈,当今陛下年纪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