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剧组的气氛都不一样,左丘辞现在正在拍摄这部电视剧的剧组氛围并不是很好,若不是为了替好朋友黎轻辰还制片人吕达竘一个人情,这剧给他开多少片酬他都不会参演,从不三不四的导演到天天发嗲的花瓶女一,整个剧组奇葩横行,倒是那个被欺负了的小配角邹澜澜算是烂泥潭里的一股清流,演戏认真待人有礼,左丘辞对她倒是难得能高看一眼,左丘辞平日对别人话并不是很多,一旦见了郁啸旸却秒变话唠,将剧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小事都要翻出来同郁啸旸讲一遍,直到郁啸旸将他推进浴室关了门,左丘辞还又将门拉开把脑袋伸了出来,“我就再说一句,就一句,我听说吕大抠看上了林琪,就他那抠门样林琪会跟他?”
郁啸旸嗯了一声,温和的把左丘辞的头推回浴室里,重新替他关好了门,浴室里很快响起了水声,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郁啸旸有些疲惫的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片刻之后眼中便恢复了清明,他起身将替左丘辞准备的换洗衣物在衣柜中分门别类的挂好,又帮他把双人大床也铺好,左丘辞睡觉喜欢枕两个枕头,每次看到两个枕头已经摞好了等着他便会露出欢喜的表情,能让左丘辞欢喜的事儿一般郁啸旸都不会错过。等到左丘辞吹干了头发裹着浴袍晃悠出浴室的时候,房间里一切都已经布置妥当,灯光也换成了几盏最柔和的,郁啸旸笔挺的西装外套搭在沙发边,他正用两个杯子来回倒腾让新烧的开水尽快变凉。听到左丘辞的脚步声,郁啸旸尝了尝杯中的水走过去递给他,“温了,你喝完快睡吧,再磨蹭天都要亮了。”
左丘辞捧着杯子撸平了舌头抬杠,“你四八四洒,为什么不用冰箱里的矿泉水和开水混一下。”
郁啸旸平静答道,“我看了,是你不喜欢的那个牌子。”
如果换做一般人肯定要觉得左丘辞矫情,矿泉水能分出什么味道来,可是左丘辞就是矫情,当然这还要把一半的责任分到惯着他让他矫情的经纪人身上,所以归根结底很多时候郁啸旸多挨累也是他自找的并甘之如饴。
商务套房有主宾卧室和客卧,平日里郁啸旸和左丘辞都是一人睡一间,今天也不知道左丘辞心情是好还是不好,他指了指看着十分舒适的大床开口,“咱们一起睡吧,睡前还能聊聊天。”
见了郁啸旸嘴巴就没怎么闲过的左丘辞居然睡前还能找出新话题来和他聊天,这其实也是个本事,郁啸旸对左丘辞一贯是言听计从,他点了点头答了句也行,让左丘辞先睡,自己去洗完澡再睡。郁啸旸知道左丘辞折腾了一天会很快睡着,他这人最亲的就是床,可是这次郁啸旸估错了,他收拾妥当上床的时候左丘辞全无睡意,正瞪着那双漂亮的眼睛巴巴的望着郁啸旸,郁啸旸将两边的壁灯都关了,屋子里只有地灯散着一点点的光亮,而左丘辞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借着这么点光亮也能让人觉得熠熠生辉。
郁啸旸寻了个舒适的姿势躺好,侧头问身边的左丘辞,“有事?”
左丘辞郁郁答道,“明天是梦鹤和那个外国佬结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