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若拿过外套系在腰上,两次了。两次在他面前出丑,这么狼狈。
季若拿过柜台上的菜,和瞎奶奶告别后准备离开。
“等等。”
季若转身看着韩野,一脸不明所以。韩野拿着那一小摞钱只抽出一张十块的,剩下的折了两下伸手递给季若。季若看着钱摇摇头,两手提着东西往外走。
没等走出去,手腕突然被攥住。男孩的手有点儿凉,可能刚冲过澡的原因。
“多给这些钱,打发要饭的?”
韩野语气并不客气,他弯腰把折了的钱塞进季若的牛仔裤袋里,头发还没干,水直直滴到季若锁骨处,好凉。
季若抬眼看着他,鼻梁高挺眼窝有点深,就连眉骨都生得好看,不过一双薄唇不带什么颜色。一秒、两秒、叁秒,韩野被她盯得不自在,拧眉转身回到柜台里。
“谢谢。”说完季若提着袋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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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出牌啊。”
“会不会玩?都他妈给老子赔死了。”
晚上八点的村子也不怎么安静,“醉红颜”里热闹一片。打牌的叫骂声,女人的调笑,全部混在一起。
韩野开门走进来,刚刚还骂得跳起来的小四安静不少,他踢开椅子走到韩野旁边。
“野哥,你怎么来了,哦我知道了是不是找周姐?”
“来剪头发。”
韩野拉开镜子边上的椅子坐下。脚边全都是其他人的碎发,扶手上也有。他皱皱眉倒没说什么。
“阿紫,快来快来。”小四冲楼上大喊。
“干嘛呀,让狗咬着了?”
女人娇滴滴的声音,从二楼慢慢扭下来,身上穿着前几天从城里买的旗袍,前凸后翘。
“野哥要剪头发,你给剪得好看点。也给你多个业绩是不是”说着靠近阿紫在那腰上摸了一把,阿紫踹他一脚,“给钱了吗你就摸。”“得,我这就去赢钱,赢了钱是不是就能摸?”“没个正经。”
阿紫笑骂,拿剪刀站到韩野后边。给他系围布的手不老实的在他胸前摸来摸去,挑逗意味十足。
“不想剪可以换人。”韩野冷冷开口。
“哟,野哥~这脾气怎么还是这么爆啊,也就周姐能收住你了是吧。”
韩野不做回答,闭上眼睛小憩。
阿紫心里生气,十里八村都找不出这么个好看的,还偏叫那周姐开了苞!那几个小姐妹听周姐说,那晚两人足足做了叁个小时。说什么年轻人的体力就是好,男人的第一次都特猛。可把阿紫气了好几天,再想想她伺候的都是什么人啊!
虽然生气,她可不能发脾气,还得指着这个赚钱呢。韩野的头发很硬,又天然蓬松。她只前前后后剪短了点,拿着吹风机吹走碎发。
她看着镜子里的男人,额前没有头发盖着显得精神许多,只是眼神总是冷冷的,只让人感觉他无欲无求。可她不信,按理说这十几岁的男孩不正是性欲强的时候吗?怎么就他冷冰冰的。
吹好头发把围布取下,韩野刚想起身就被阿紫按下,紧接着女人的手就摸上硬邦邦的胸膛缓缓往下,韩野穿着运动裤那地方却也明显鼓鼓的一块,阿紫手摸到韩野胯下感觉有了反应,不禁让她笑出声,到底还算半个孩子吧。一模就硬。
韩野突然面无表情站起身,拿出十块钱放到桌子上。阿紫拿了钱追着他走,把他堵在门口。
“弟弟,什么时候想玩了来找姐姐,姐姐不要你钱。”阿紫朝他娇笑,眼睛盯着微鼓起来的胯下。
韩野越过他面无表情的离开。
小四一边骂一边到了门口,看见阿紫又换了笑脸。“唉,野哥怎么走了?”
阿紫瞥他一眼,“你以为都跟你似的。”
“唉不是,我怎么了?你说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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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野没有立刻回家,他转了几个胡同进了澡堂,路上总感觉有人跟着他。这个点儿别人都已经洗完回家睡觉了,只有水落到地上的声音。
他脱了衣服挂到一边,胯下的性器有了反应,韩野随手拧开一个水龙头,冰凉的水冲到身体上,不仅降不了温还让性器更胀几分。
他只好单手撑着墙,空闲的手往下面伸去握住发涨的性器上下撸动。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他忘了。他只知道自己并不热衷这些事,有时候难受紧了才撸那么一两回。
都说男人撸管的时候,脑子会想自己的女神或是得不到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