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阳公主看着火冒三丈的女儿,说道:“那你说,想让你哥哥娶谁家的姑娘?”
和寿县主急匆匆地赶过去,刚到院门口,就听到一阵杀猪般的叫声:“疼死我了,你就不知道轻一点吗?啊……”
庆阳公主冷着脸说道:“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作怪。”庆阳公主不是傻瓜,对方做的这么明显分明是要置乔家于死地。她倒要看看,这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和寿县主的意思是将乔锰放到护军营里:“娘,也该让大哥吃吃苦头了。要不然再这样下去,大哥这辈子就完了。”
和寿县主摇头道:“娘,先是大哥被人弹劾,接着是大伯跟三叔他们,就连几个堂哥堂弟都没放过。很明显,是有人要整垮乔家。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卢二老爷忍不住问道:“什么推测?”
韩建明做这些,并没有准备要隐瞒。只要有心,很快就能查到。
庆阳公主问道:“谁在针对乔家?”
庆阳公主有些犹豫。
和寿县主听到是于家的人脸色就难看了,于相爷可是连皇帝都要退让三分的人,也因为有于相爷,于家的人走出来腰杆都要比别人家硬。和寿县主问道:“两人是怎么打起来的?”
先是有御史弹劾乔锰强抢民女,草菅人命等种种恶行,接着又有人弹劾乔家大老爷收受贿赂,玩忽职守;然后又爆出乔三老爷放高利贷与走私……乔家的人只要有作奸犯科的事,都给人巴拉出来。
庆阳公主虽然气恼不已,但也没给于大夫人甩脸色。说起来于四爷比乔锰还小了五岁了,儿子被人家打得抬回来也够没脸的。
阿宝声音小的跟蚊子大小:“已经给抬回来了,公主让人去请大夫了。”太医都不好请。
卢二老爷没有吭声,和寿县主做下的事只要是稍微有血性的人都不可能当成没事人一般:“你们还是得查清楚和寿县主到底是为什么要下这样的毒手?”
和寿县主觉得不对,这架势分明是冲着乔家来的。还没等查到幕后主使,公主府也出事了。
冰蓝急匆匆地跑过来,叫道:“县主,不好了,公主将驸马给打了。”庆阳公主打驸马乔二老爷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乔二老爷在外面养了一个外室,现在被人抖落出来了。
卢二老爷仍然觉得不可思议:“和寿县主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我所知,乔家跟韩家并没有深仇大恨。”除非是两家有死仇,否则决计不会干这样的事。而就算两家有死仇,要弄死也得先弄死家里的爷们。只要一个家里顶用的成年男子都死光了,收拾女眷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和寿县主这样的行为,实在让人摸不透。
韩建业摇头说道:“我们也不知道。不过不管是什么理由,这个仇我们是一定要报的。”
和寿县主恨不能给她哥哥两巴掌,不过此时也不是再追究这些了:“大哥人呢?”
于四爷虽然很横,但也知道分寸,同龄人之间打架,只要没闹出人命或者重伤,都没大问题的。可若是闹出人命了那就得结仇了,所以乔锰受的都是皮外伤,并没有性命之危。
下午,于家大夫人带着于四爷跟一堆的药材补品上门道歉来了。
卢二老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荒唐。那什么了通秃驴说的鬼话你们也相信?”若按照那些和尚说的杀生都是罪孽,那他们这些行兵打仗保家卫国的将士岂不是一身的罪孽。可没了保家卫国的将士,能有现在太平的日子吗?
庆阳公主也很头疼:“你有什么办法?”三天两头闹出事,每次闹出事她都要帮着善后,次数多了也累人。
韩建业说道:“除了这个理由,我们想不出为什么和寿县主要买通贼人到我府上杀人放火。”
卢二老爷没说话,听韩建业继续说下去:“前不久,了通大师说和寿县主开了慧眼,能预知吉凶。我们怀疑和寿县主可能知道我三妹妹跟以后会对她不利,所以先下手为强。”
和寿从心底,就瞧不上玉熙。因为玉熙放着重生的优势不用,反而装傻充愣。既然重活,那就该活得轰轰烈烈,精彩万分。
韩建业没瞒着,将和寿县主做下的事都说了,然后一脸愤恨地说道:“我们韩家与乔家至死方休。”
等和寿县主赶到主院的时候,就看到她爹鼻青脸肿地跪在地上。和寿县主长出一口气,走上前说道:“娘,乔家的人先后出事,我觉得这是有人特意针对我们乔家。”
这件事不管是庆阳公主还是和寿县主,都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却没料到,这竟然是暴风雨的前奏。
庆阳公主想也不想就摇头:“不成,你大哥吃不了这个苦,在那里呆不了一天就得跑回来。”知儿莫若母,儿子什么性子她还不清楚。真送她到军营,到时候肯定要恨上和寿了。
和寿看着她娘这样,火气蹭蹭地往上冒:“娘,你不能再纵容大哥了。在这样下去,大哥真就得毁了。”她大哥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给她娘惯坏的。
和寿县主心目中已经有了一个人选:“镇南将军的嫡次女唐欣。”
卢二老爷宁愿相信两家仇隙,也不愿意相信这种无稽之谈。但他也不能说韩建业是错的,实在是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这件事我会帮你们查一下。”
ps:六月已经尽力了,结果会如何,望天……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