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了青州城,刘骁与留守青州的官员交割了印信,正式就任了青州刺史。
不过,现在刘骁这个青州刺史还只是一个光杆司令,除了身边的这些人,以及能够直接影响到的青州城之外,其余的郡国,一个都影响不到,至于政令能够传达到什么地方,影响多大范围,更是一点谱都没有。
“文若,公达,如今我们已经有了自己的地盘了,接下来,如何发展,两位有何高见?”
刘骁问道,刚刚坐稳了刺史的位置,刘骁就直接动用自己的权力,委任荀彧为治中从事,委任荀攸为别驾从事,负责青州庶政,委任岳飞为兵曹从事,都督青州军事,高宠张绣为骑都尉,徐晃为步兵都尉,负责统率步骑大军。
荀彧见刘骁动问,连忙答道:“主公,如今新到青州,民心未附,不宜大动干戈,轻徭薄赋,收拾民心方为上策!”
刘骁点头道:“文若,具体点说,咱们不来虚的,只来实惠的干货!”
荀彧笑道:“很简单,黄巾贼叛乱,山贼四起,主要就是他们活不下去了,没有田地,没有粮食,他们吃什么?喝什么?连命都保不住了,不造反、不占山为王,那就只能饿死街头。想要宁靖地方,其实跟简单,一剿一抚而已;对于大股的黄巾军、山贼全力围剿,派出高宠、徐晃进剿,务求一击溃敌,成就青州军威名;第二,光围剿还不行,因为没有粮食,没有田地,他们会继续造反,那就需要安抚了。”
刘骁沉声问道:“你的意思是给他们土地?”
荀彧笑道:“正是如此,如今黄巾军叛乱,四处劫掠,所到之处,烧杀抢掠,青州地界不知道有多少无主的荒地,荀彧以为,直接下令,将无主荒地直接收归青州刺史部所有,然后将荒地分发给各地流民,使他们能够有所耕种,生活……”
荀攸摇头道:“叔父所言极是,然则亦有不到之处……”
“公达有何高见?”
刘骁问道。
荀攸沉声道:“现在我们面临的不光是匪患的问题跟流民的问题,还有当地豪强抵制的问题,如果我们将所有的土地全部分给流民,那兵马粮草从何而来?民生疲敝,可不是一年半载就能够恢复过来的;所以我提议,安置流民最好的办法,就在于屯田!”
“屯田?”
刘骁皱皱眉头。
荀攸答道:“对,主公,招募流民屯田,这样的话,我们只需要付给这些流民饭食,其余的都可以收入府库,除此之外,还可以命令将士屯田,所有的粮食就都可以纳入府库,府库钱粮丰盈,那我们就可以随时赈济流民,随时可以招募训练大军,为征战天下提供充足的钱粮供应!而且,流民屯田,安抚民心,不出两年,青州再无匪患!”
“妙啊!”
荀彧大笑道:“正应当如此!除此之外,主公还要善待门阀士族,与其修好,改善关系,这些人不过是受了袁绍的蛊惑而已,只要我们待人以诚,他们未必不能与我们一条心,相反,如果当地的豪强门阀真的与我们势同水火的话,那可就麻烦了,这些门阀士族掌握着大量的钱粮,甚至还豢养着无数私兵,一旦撕破了脸,我们想要站稳脚跟,难如登天!”
“哼哼!”
刘骁冷哼道:“文若,你其他说的都有道理,唯有与门阀修好一事,且放一边,如果他们愿意修好,还则罢了,如果胆敢闹事,孤不介意将其一一铲除,这些人占据着民间大量的财富,奴役人口无数,极尽奢华,可是门阀之外呢?千里无鸡鸣,处处是白骨,而且是冻死、饿死骨!为何?因为门阀吸干了这些人的血!”
荀彧心头一惊,急声道:“主公说的是,不过,门阀士族流传数百载,底蕴深厚,人才辈出,我们想要强大起来,离不开各级官员,各级官员哪里来?还不是来自这些门阀士族?总不能让一群老百姓来做官吧?他们不要说治理地方,连大字都不认识一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