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对于西城攻击部队而言,实在没什么太大的意义。南城之所以很好打,是因为西城很难打。
倭军在城头顽强抵抗,放枪、扔石头、倒开水,导致大夏军队死伤多人。
而大夏军队也打红了眼,云梯掀翻了再架,摔下来没死的接着爬,爬上去的就举刀和倭军死战。
虽然南城被破,但平壤并不是个小城市,要从西城绕到南城,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儿,而且仗打到这个份儿上,对大夏军队而言,哪个门已经不重要了,砍死眼前这帮龟孙再说!
不过不得不说小鬼子们也的确有两下子,要不然也不能那么招人恨。
虽然他们面对白磷手雷属于被加维打击了,但是白刃战的时候战斗力非常之强悍,也不怕死,面对大夏军队的猛攻毫不畏惧,无人逃跑,占据城头用火枪射击大夏军队,如大夏军队靠近,则持刀与大夏军队肉搏,宁可战死也不投降。
就战斗意志而言,确实不是孬种。由于倭军的顽强抵抗,大夏军队久攻不下,伤亡却越来越大。
小西门主将孔道带头攻城,被倭军击伤,孔家的指导员们死了十个。
大西门主将蒋云更悬,脑袋上挨了倭军一枪,好在头盔质量好,躲过了一劫。
谭伦这次到是没事,不过这家伙在看到蒋云头盔被打飞了之后,哈哈大笑,差点气得蒋云一刀把这家伙劈了。
而宁修也没逃过去。
自古以来,白袍银甲,不是骚包就是镇国大将军。
而宁修既是镇国将军,也是个骚包,所以目标很大。
被十来个倭军瞄上,一排枪过去,当场就被掀翻在地。
在宁修倒地的那一刻,战场都安静了一瞬。
在场的人都傻眼了,宁修要是被打死了,这仗还怎么打。就在大家都不知所措的时候,宁修却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负伤了,摔得也是灰头土脸,形象十分狼狈,但宁修却似乎毫不在意,拍拍土,只是对身边的亲军说了四个字:“换马再战!”
宁修的这一举动,再次鼓舞了手下的士兵。
大夏军队士气大振,不要命地往城头冲。
但是小西行长这个时候看向了宁修,四目相对,宁修擦了擦自己刚才负的伤——两行鼻血。
然后冲着小西行长轻蔑地一笑。
小西行长也似乎被打出了真火,嗷呜了一声就拿着武士刀冲到了一线。
他就是一条胳膊,身高也矮,但是不得不说,这个家伙真的有两把刷子。
手中的村雨舞动如飞,谭伦快要登上城墙的时候,都被他一刀劈了下去。
谭伦摔了个屁股蹲,幸好皮糙肉厚,没有啥事,但是心灵上却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
因为蒋云正好冲到了他的身边,啥也没说,就是一阵哈哈哈的大笑。
气得谭伦从地上跳了起来,可却觉得屁股蛋子要碎了,于是又是一震惨叫。
当然抛开了这两个大夏的将领在战时取乐不说,倭军一看主将这么猛,一个个也都是再次重燃了士气。
死伤过半也毫不退缩,拿刀与登城大夏军队对砍,和南城的士兵相比,他们还真的诠释了武士道的精神。
而宁修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了,战斗就这样进行了下去,虽然大夏军队已经占据优势,但始终无法攻陷城池。进入南城的大夏军队也遭到了倭军的顽强阻击,伤亡人数越来越多,如此拖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宁修站在七星门外,看着时机已经成熟,倭军虽然还在顽抗,终归有生力量已经没了大半,此刻就靠着一股子精气神撑着呢。
“最后一根稻草,压死你们!”
宁修轻声言语了一声,然后抖声大喝道:“把那玩意儿拉上来!”
于是,这场战斗中始终被雪藏着的红衣大炮被拉了上来。
其实说起来,这东西,兵部给的建议,本来是不要带的,因为这玩意太沉了,而且技术还不够成熟。
但是宁修坚持要把这东西拉过来,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这一刻。
于是,炮身长三尺有余,重几百余斤,前有照星,后有照门,装药一斤以上,铅子重三至五斤,射程可达一里之外的红衣大炮就被拉了出来。
当然,兵部和制造局说的技术问题还是没有解决。比如说容易误伤自己人,且准头不好,来个误炸那可不好玩,加上由于技术含量不够,这种炮十分容易炸膛。
但是,这种时候已经顾不得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