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麻子一声大喝后,最前面的数百匹战马开始冲锋。
这群人,曾经当过山贼,也在吴家的指挥下,干过流氓。
他们是赌场的打手,是收保护费的混混。
他们平时无恶不作,此刻更是发出了猖狂的呼啸,策马朝着眼前这防线冲来。
虽然第一批只有数百骑,但是依旧是地动山摇一般。
这些亲兵,虽然已经是宁修挑选出来的最精锐的人了,但是却依旧是一群没有上过战场的新兵蛋子,此刻都禁不住地紧张了起来。
手心开始泌出汗水,手中的盾牌即便是放在地上,依旧忍不住轻轻地颤抖。
宁修这个时候却是看向了身后,那些百姓,终于全都撤到了灵谷寺内。
“结龟甲阵!”宁修冲着身边的亲兵说道。
眼看着骑兵就要到了眼前,这些亲兵赶紧用出了自己全部的能力,开始聚拢成一团,一面面盾牌疯了一般地累积起来,把他们包裹起来。
终于,他们有了一丝的安全感。
可却没有在这战阵之中看到宁修。
“侯爷呢?!”亲兵队长疯了一般地喊道。
却有一个亲兵在盾牌的缝隙中,看到了宁修。
“侯爷在外面!”
“什么!”亲兵队长蒙了,他从盾牌的缝隙中看去,只见宁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拦到了他们的身前。
他将自己身前的盾牌,竖在地上,紧接着双手朝着两边用力,竟是把那盾牌撕成了两半!
他双手将那撕成了两半的盾牌拿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雄浑的内力激**胸膛,怒吼道:“宁书礼!”
“在!”宁书礼此刻终于组织好了阵营,闻声大喊。
“向我投弹!”
宁修一声怒吼,震动天地,而他自己的身子,已经高高地跃起,第一个冲到了他面前的骑兵,被他狠狠地砸下。
咔嚓一声。
那人马皆披重甲的骑兵变被宁修斩成了两半。
紧接着宁修手中的一半盾牌甩出,这破碎的盾牌,在他的手中就变成了巨大的杀器 ,数个骑兵竟是直接被这盾牌分割成了两半。
而他手持那另一半盾牌,飞身落在一匹无主的战马之上,单手勒住缰绳,巨大的力道,竟是生生地带动着这战马调转了马头!
数百匹战马冲来,那一百亲卫结成的龟甲阵被冲的风雨飘摇。
宁修一人陷阵,虽然一往无前,却也很快被包围了。
“哥!”
宁书礼血灌瞳仁,怒吼道:“投弹!”
同样被自家主将这般无畏的精神所鼓舞,被这帮家伙的残忍所刺痛的税务司新兵们,一个个都是发出了怒吼,将手中的手雷扔了出来。
天上的手雷如同雨点般落下。
恐怖的爆炸声和破碎的弹片翻飞。
那之前还一往无前的骑兵,瞬间被炸飞了一片,又有数十个人被激飞的弹片所伤,从马上跌落。
“向前推进!”
宁书礼此刻就像是疯了一般,带着这一群税务司的新兵超前面一边大步向前,一边疯狂地投掷手雷!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恐惧,他们的心中唯有愤怒!
噼里啪啦的弹片击打在盾牌上,那些亲兵才知道宁修让他们结阵的目的,那根本不是让他们抗住骑兵的冲锋,而是让他们防止被弹片所伤。
亲兵队长从盾牌的缝隙中,看着宁修深入敌阵,身上早已经沾满了鲜血的样子,顿时眼睛都红了。
“草他娘的!”
“这天下哪有主将冲锋,而下属缩在盾牌下面苟延残喘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