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郭在兴?”林若彤诧异道:“他可是几人中才学最差的,难道是之前有所藏拙,今日一鸣惊人了?”
“都不是。”
“你莫要玩笑!”林若彤忽然皱紧了眉头道:“你总不会说是宁修赢了吧。”
“就是他啊。”赵长淑一拍小手道:“你可不知道……”
赵长淑一想起来宁修一诗念罢,近千学子鸦雀无声的场景,顿时又觉得心神摇曳,忍不住兴高采烈地要和林若彤分享。
没想到林若彤却是冷哼一声道:“长淑,我在这里给你排忧解难,你却拿我玩笑。”
“我没有啊。”赵长淑连连摆手道:“我何曾开玩笑了,当真是宁修赢了。”
“怎么可能!”林若彤禁不住又想起了黄氏口中的宁修,眉梢冷厉道:“那般狂生,能做出什么好诗来!”
林若彤想的是黄氏口中,宁修辱骂白衣侯一事,赵长淑听到狂生这个词,却也想到了宁修对王洛尘四人临危不惧的画面。
狂胜这个词,用来形容宁修倒是妥帖。
只是不知道为何,赵长淑忽然有些不服气了起来道。
“虽然他狂,但是的确是做出了一首很好的诗啊。”
“什么诗?”林若彤此刻也升上来了几分火气,对于白衣侯那种从心底的维护,让林若彤对宁修现在是厌恶到了极点,此刻听到赵长淑口中的维护之意,顿时有些恼怒道:“我倒要听听他做了什么诗。”
赵长淑也不知道怎地,之前从没有和林若彤红过脸,今天却总想怼她两句,此刻见林若彤的模样,也是冷哼一声道。
“行,那你听好了。”赵长淑将那出塞一个字也不差地背了一遍。
而听完这首诗之后,林若彤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她虽然是女流,但是她的才华可不比什么李子敬他们差。
这首诗一入耳,林若彤顿时觉得眼前出现了金戈铁马,最主要的是,她的眼前浮现出了一个一身白袍的英武形象。
“这真是他写的?”林若彤转过头来,瞠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