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因为这件事烦躁,而是又想到了自己的伤心事。
“宁修……你为什么非要这么藏拙啊。”赵长淑走到了前院,拨弄着花草道:“小花,你说该如何让宁修参加月轮诗会呢?”
……
宁宅。
宁修用手将宁书礼的圆脸挫成了肉丸子,左看看,右看看,直惹得宁书礼在那吐泡泡。
“你……你放开我……”
“你真没事?”宁修从葛叶那离开之后,直接就回了家,本来想看看宁书礼伤成了什么样子,却发现这小子正在那烤串呢。
他本以为是这小子食欲战胜了伤痛,没想到检查了一遍之后,发现他还真是屁事没有。
“真是奇了怪了,难道那王洛尘在那吹牛逼呢?”
宁修心中暗自奇怪,放开了宁书礼,而宁书礼从宁修的魔爪之中挣脱了出来,就是直扑到了烤串的旁边,却被从里屋刚刚出来的宁辅国一脚踹了出去。
“逆子,别挡路。”
宁辅国一脚踢开了宁书礼之后,快步走到了宁修的跟前道:“贤侄啊,饿了吧,快快快,伯父早都给你把串烤好了,都是按照你教的方法弄得,绝对是正宗!”
“爹!那明明是我弄的。”宁书礼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神幽怨地说道。
“你说什么?”宁辅国手向下一沉,宁书礼一看宁辅国要使出绝技——老父亲之酸爽鞋底子,顿时改口道:“哥,这都是我爹弄得,我爹给你弄得。”
“这还差不多。”宁辅国计谋得逞,哼了一声,然后一脸热切地拉着宁修坐了下来,而宁书礼也是凑到跟前,吞咽着口水,却把十串已经考好了的羊肉串递到了宁修的跟前。
“哥,你尝尝。”
宁修觉得无比奇怪,这小胖子今天这么反常,难道是知道了自己帮他出头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