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宁修,这是你心中真实所想吗?你,倒是像极了当年的你娘……”
这一夜发生了很多事情。
宁修的字让赵极回忆起了,刚刚定鼎中原时,三人并肩站在城墙上的意气风发,一夜未眠。
礼部尚书林苏文回到家中和黄氏大吵了一架后,坐在宁修曾经呆过的偏厅内,拧眉了一夜,不知道想着些什么。
林若彤却没有回到礼部尚书府,而是又转回了梅花小院,一会想着宁修,一会想着丁修,一夜之间心绪纷纭,直到天亮才睡着,梦中却又回到了少年将军千里护送时的场景,半夜惊醒时,泪水已经沾湿了枕头。
至于葛叶……老头一晚上上了十七次茅房,第二天早晨,便有很多人看见金神医神色焦急地进了葛府。
……
转眼,便是三天过去了。
葛叶坐在书房之中,眉头紧锁,双手疯狂地抖动着,半刻钟后,葛叶闭上了眼睛,长叹了一声,将桌上的纸张团成一团,扔在了满地的废纸里,望着窗外的天空怔怔地出神。
“还是不行啊……”
那日在皇宫内喝了太多茶,坏了肠胃,今天才算是好了过来,便想下来练练,可是尝试了一上去,却只得其骨不得其神,不仅有些烦恼。
“老夫自己这个琢磨也不是个办法,看来还是得找宁修学一下,可是,那宣纸是锦衣卫偷偷摸摸弄回来的,我该怎么和宁修说呢?”
正烦躁时,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跑了进来,一进来便开声道。
“爷爷,原来你是被宁修气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