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修也是微微一笑道:“有一点。”
“他娘的!”纪东歌语出惊人道:“你不是对若彤没意思吗!啥叫有一点?!”
小诗仙这句话顿时又掀起了一片哗然,按照王洛尘说的,宁修被林家拒绝之后,继而对王洛尘心生不满吗?什么叫做对林若彤没意思?
“与你何干?”宁修挑了挑眉毛道。
“你说呢?”纪东歌道:“你小子真他娘的身在福中不知福。”
宁修忽然笑了:“都说你是小诗仙,你的诗我没听过,但是看你三句不理娘的样子,倒是信了几分,说起来,你倒还是个讲究人,说的都是他娘的,要是说的你娘的,说不得我也得把你揍成王洛尘那样。”
纪东歌不知道是该作何表情,只是道:“那你过来是想揍谁?”
“我看起来那么暴力吗?”
“有一点。”
“有个屁。”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宁修却是一脚踢在了纪东歌的屁股上,骂道:“废话真多,我来是找你的,把酒给我。”
“啥意思?”
“看戏不得喝酒吗?”
小诗仙忽然哈哈大笑道:“你说得对,可是我这酒可不能给你,诶……他娘的……你给我留一点啊。”
小诗仙哈哈大笑的时候,酒壶已经到了宁修的手中,宁修打开了瓶塞,咕嘟咕嘟地喝了个一干二净。
“其实我听过一句你写的诗,给醉花酿题的词叫,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是吧?”
“是,你想说什么?”
“我给你改改。”宁修随手将酒壶抛给一脸肉疼地小诗仙,一抹嘴道:“就改成,古来蠢物皆死尽,唯有饮者留其名,怎么样?”
此言一出,众人尽皆露出怒容,小诗仙本来听宁修要改他的诗文有些不悦,此刻却是哈哈大笑道:“好!改得好,应时应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