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雄英的脸色突然古怪了起来:“宁兄,没想到你还有这个癖好……”
“啊?”宁修本来很严肃认真地说着,突然间被赵雄英给弄蒙了,然后联想到了这个一向负有贤名的太子,背地里开着京城最大的青楼,听说在全国好多个省份还有分楼……
“殿下,难怪你这么多年了就一个孩子。”宁修不咸不淡地怼了回去。
赵雄英本来想要调笑一下宁修,结果被宁修这一下给弄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额哈哈,这个我说的意思是……是,孔宣那个老匹夫该用起来了!”赵雄英本想着找到合适的话题岔过去,但是找了半天,最后也只能生硬地拐了上去。
“是啊,养了他们这么久,是时候用了。”宁修点了点头道。
“我去和他说。”赵雄英转身就要出去。
宁修赶紧把赵雄英叫住了:“殿下,你想怎么去说?”
“我怎么说就让他怎么写呗。”赵雄英愣了一下道:“还是你写好了我送过去让他盖个章?”
宁修的嘴角抽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看似是天下文脉之首,但是实际上却不过是世代皇家豢养的宠物罢了。
世休降表第一家,把柄那是一堆又一堆的。
“这样不行的殿下,我们能够想到,那些世家也不傻,那些文人更是知道怎么一回事,我们得让这老家伙心悦诚服地出去说才有效果。”
“那……”赵雄英想了想后:“我有一把剑上面刻着“德”,咱们来个以德服人?”
宁修无语了良久之后道:“算了殿下,我去和他说吧。”
“你去?”赵雄英双眼亮了起来道:“好!那我去把六部的人都叫来,一去观摩观摩!”
说完这句话,赵雄英几乎没有给宁修反应的机会就跑了出去。
“诶!”宁修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无奈过后,也轻轻地一笑。
“罢了,也是时候和儒家至圣争一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