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宁修,可没有见过赵雄英,但是京城之中三十多岁穿龙袍的,也就哪一个人罢了。
他当下吓得当即滚鞍下马道:“标下,标下见……见过……”
“行了,说怎么回事。”赵雄英也没有计较他磕磕巴巴的样子,只是严肃地问道。
他不能允许六合县出事,如果放在之前,这种地方就是一个灾民安置地,虽然他仁厚,可是也知道这种地方出现打架斗殴,甚至是欺凌百姓的事情是在所难免的。
可是现在,这里的一切都欣欣向荣,大夏好多的试点都在这里进行。
往打了说一点,这里甚至关系着大夏将来的未来。
这里绝不能乱!
“是不是三八和二百五又打起来了!”陈鹏看着赵雄英如此严肃,急的冷汗都冒了出来,这可是关系着他的青云路啊。
“不是他们两个,他们两个反倒是拉架来着。”那小校说道:“是69号,他说县里的百姓都是天生的贱种,是教不会的,他宁愿受罚,也绝不愿意再教他们了。”
“百姓给他赔礼,他反倒是殴打百姓。”
“他……”
那小校还没有说完,赵雄英却已经忍受不了了,这个一向以仁厚示人太子,刷地一下抽出了腰间佩戴的龙渊。
“该死的东西,他好大的狗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