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自问自己还是没有做过什么龌龊事的。
这种事情,绝不能认!
正所谓威武不能……
“行啊,好胆!史可法!去找几个奸杀入狱的死囚来!既然郑大人有如此修养,让郑大人去教育教育他们!”
一边的史可法实在是看不下去,宁修这种做法,实在是太过残忍了!
他当下上前一步道:“好呢。”
郑泌昌顿时浑身一震,神色已经是茫然了,这……他真是没有想过宁修竟然如此下作……
一时之间愣住了。
但宁修这时候却以为他仍不肯说,也有些意外,道:“行啊,郑大人看来真是没有做过什么啊,那行吧,倒是本侯错了,本侯改主意了。”
郑泌昌没想到自己这一犹豫,竟然逃过了一劫,当即松了一口气,可没想到却听宁修轻描淡写地说道。
“郑大人的高风亮节实在是出乎我的意外,史尚书,去找几个有天花的犯人来吧。”
“罪员三岁就偷看了村里王寡妇洗澡啊!五岁就偷了村西头刘媳妇的亵衣!八岁的时候趁着先生不注意,躲在厨房看师娘的裙子,罪员……”
宁修看着从善如流的郑泌昌,呵呵冷笑了一声。
小样,还治不了你了。
转过头,宁修和一边已经震惊的张大了嘴巴的笔吏道:“记录在案。”
“啊!”郑泌昌豁然抬头,结结巴巴道:“侯爷,这……这和本案无关啊……”
“去找天花……”
“罪员自己写!”郑泌昌霍然起身,大步走到了那桌子前。
宁修看了一眼憋笑憋的辛苦的赵雄英,然后目光又落在了郑泌昌的身上道:“郑大人不必勉强。”
“不勉强。”郑泌昌抄起笔来,一脸坚毅。
“不委屈?”宁修挑了挑眉。
“这是我这狗官应有之义!”郑泌昌蘸了蘸墨,一脸的慷慨。
“行。”宁修点了点头道:“郑大人务必要好好写,你也知道本侯喜欢出书,这可是重要的素材呢。”
“这就不必了吧。”郑泌昌的嘴角抽了抽。
“天花……”
“能够成为侯爷书中的人物,是罪员的幸运!”郑泌昌大声说道:“罪员有九种写法,九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