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猜猜,你是不是为宁修这个乱臣贼子说话了,陛下还是圣明的,所以把你给送进来了是不是?”
面对王朗的嘲讽,海汝峰连话都懒得说一句,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之后,便把目光落在了宁修的身上。
他在看宁修。
此刻的宁修也在看他。
两个人一个在牢房内。
一个在牢房外。
却都带着手铐脚镣。
良久之后,海汝峰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宁公子,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些什么?”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宁某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宁修淡笑着答道。
海汝峰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失望,摇了摇头道:“宁修,我原以为你是个明事理的人,可没想到你连真正的敌人是谁都没有搞清楚。”
“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海汝峰不再看宁修,转头看向了身边的骆养性道:“洛大人,有什么刑罚,都冲海某用出来吧。”
骆养性点了点头道:“海大人不愧是铁骨铮铮的汉子。”
说完之后,骆养性冲着昭狱之中的锦衣卫挥了挥手道:“你们都出去吧,我亲自招呼海大人。”
“海大人?”王朗却像是抓住了些什么一般,冷声讥讽道:“骆大人,你为什么称一个犯官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骆养性,你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这么不注意呢?”
此刻昭狱中的锦衣卫走的都差不多了,蒋云走了进来,神色冷漠地走到了骆养性的身前,呵斥道。
“对不起蒋大人,下官知错。”
“哼。”蒋云冷哼了一声,然后转身把昭狱的大门给关了起来。
“一个犯官,连点犯官的样子都没有,竟然还喝酒吃肉了起来,真是找死。”
“就是就是……”王朗见蒋云呵斥骆养性,心中认定了自己一定可以出去,还是权势更多的哪一种,不禁得意了起来,但转瞬间他琢磨过来了其中的意味之后,就愣住了:“蒋云,你这是什么意思……”
话就说到了这里,后面的愤怒和惶恐,在也发不出来了。
因为他的脖子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给掐住了。
在他隔壁的宁修,将他凌空抬了起来,淡淡笑道:“王大人,我说了,你入赘张家是最英明的决定,因为如果没有张述酬,你这个脑子,早就死了一万八千遍了。”
“用你来祭旗,说实话,我还真有点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