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昭昭啊,大家看看啊,这是我们宁家的防伪标志,只要是有这防伪标志的,我是肯定给钱啊,但是谁要是没有,那就肯定是假的了,那我等给钱吗?”
“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宁公子是好人啊!”那些壮汉抢先开口,像是捧哏一般地说道。
“我们还以为宁公子是想赖账,没想到宁公子只是想着验一验这个防伪标志。”
“对,有防伪标志的,宁公子是真给钱啊!甚至还多给了我十两啊!”
一个铁塔般的壮汉,忽然哭了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从我爹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了,宁公子,你就是我亲爹啊,有了这钱,我终于能给我爹下葬了!”
说话之间,这壮汉竟然一下子跪倒在了宁修的面前。
众人都傻了,就连宁修都瞪大了眼睛。
不过他的反应还是很快的,几步向前,一把把那壮汉搀扶了起来。
“兄弟,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这就是我们宁家一贯的传统!”
说话之间,他不着痕迹地给这壮汉又塞了一张银票,那壮汉顿时哭的更厉害了起来,好多周围的百姓甚至都被他感染了,其他的那十几个壮汉却是心中暗骂了一句内卷狗。
宁修自然不知道这帮人心中所想,他一转身,一拳重重地锤在了胸口上,大声说道:“父老乡亲们,这就是我宁家的为人!这就是我宁家的经商之道,如此,才能对得起义商两个字啊!”
“义商!义商!”
那戏精壮汉又喊了起来,其他的壮汉再度骂了一声,然后跟着也是整齐的喊了起来。
要说这人啊,还真是从众的动物。
这帮人被王洛尘安排的人几下子就忽悠过来闹事了,这时候竟然也轻而易举的就被影响了。
好多人一下子眼圈都红了,感动的……还有好多手里拿着小方块的,是激动地……
他们也跟着喊了起来,一时之间,义商的声音在街头巷尾震耳欲聋。
那王五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了,他从齿缝中挤出了几个字:“无耻之徒!”
他似乎觉得这时候已经没啥办法了,一扭头想要回酒楼给王洛尘报信,但这时候,宁修忽然大喊道。
“父老乡亲们,你们都认可了我,我很开心,可是有一件事,我很不开心。”
“有些人拿我宁家的善良,当成了可以随意践踏的资本,我宁某人伤心啊!”
“而且我宁某人身子骨虚啊,今天被这么一闹,我连银票都拿不动了,只能给这几个兄弟发了,其他的兄弟姐们们,你们等我身体好了再说吧……”
说到此处,宁修还咳嗽了起来。
他一边咳嗽,一边竟然转身要回宁宅,人们哪里肯让,可那刚才还跪在地上的大汉,扑棱一下就站了起来,拦在了众人面前,剩下的大汉又骂了一句狗币,暗暗恼羞自己当狗都当不过别人,然后也赌了过来。
可他们哪里甘心,这钱一天拿不到手,心里都不踏实啊。
可还不是怪自己来这里闹事?
那些手里拿着方块的人已经开始懊悔了,这个懊悔很快转成了愤怒。
正在往外挤的王五突然被一个矮壮的汉子抓住了衣领。
“你,你干什么?”王五一愣。
那矮壮的汉子却一巴掌糊在了他的脸上,把王五打的妈呀一声,那矮壮的汉子还不过瘾,一边踹一边怒道:“都怪你们这些浑水摸鱼的狗币,要不是你们,老子今天就拿到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