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这样,在低处把自己当人,在高处把别人当人,就很容易赢得别人的尊重。
“是我该感谢王大人,靠着你那几道菜,我望海楼这段时间可是多赚了上万两银子呢。”王掌柜真诚地说了一句,然后目光落在了宁修的身上,看到这位容貌甚伟的男子,他转瞬反应了过来:“这便是宁修宁公子了吧。”
“正是在下。”宁修淡笑开口道。
“果然如传闻中一样一表人才。”王掌柜的口吐莲花般地说道。
“王掌柜的谬赞了,在传闻中在下可没什么好名声啊。”宁修轻笑道。
王掌柜也不尴尬,笑道:“反正我听到的传闻就是这样,今日一见,那是名不虚传。”
宁修笑了笑,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和这个精明的生意人纠缠下去,而是话锋一转道:“王掌柜的真是妙言妙语,想来今日一定是没少抢到那天醇吧。”
王掌柜的一愣,旋即苦笑了一声道:“实不相瞒,今年我们就抢到了五坛,说起来这个数字在往年就算不少了,一千两买,三千两卖,怎么着也能赚个一万五千两,这就算是暴利了,可今年这么多,天醇还是一千两,我们却卖不上价了……”
王掌柜一边当着宁修和宁书礼两个外人面前诉苦,一边偷眼看着宁书礼。
他这番话说的可是有目的的,一来是拉进和宁氏兄弟的关系,二来他是想显示一下自己的可怜,一会从宁书礼这,看看能不能弄出来更多的食谱来。
却没想到宁书礼哈哈一笑道:“王掌柜的,不用担心,没抢到天醇是你的福气。”
王掌柜的有些发蒙,旋即苦笑道:“宁大人这话是在奚落我吗?”
“王掌柜的误会了。”宁书礼连连摆手道:“我说的是实话,那些买了天醇的人,很快就连一千两都卖不上了。”
王掌柜顿时双阳一亮道:“是朝廷要有什么手段了吗?”
“那倒没有。”宁书礼也不兜圈子,直截了当地说道:“是我哥哥最近酿出来了一些好酒,这酒一出来,天醇就是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