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出乎了三人的意料,三人齐齐看向了那跑堂的,却见那跑堂的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姐还有几万两私房钱,我一定能让她拿出来,东家不是人,这么多年背着我姐偷吃,还染上了花柳,要不是我姐发现的早,这时候都得被他给染上了病!这望海楼要是没有王掌柜撑着,早就黄了!可这个狗东西,现在昏了头,这么看下去,这望海楼早晚得完,不如拼一把!”
一转头,那跑堂的望向了王掌柜道:“王掌柜,别犹豫了,赌一把!我叫我姐把钱借给你,从今往后,我们姐俩就靠你照顾了。”
“他娘的!”王掌柜看一个跑堂的都这般大气,顿时也不再犹豫,一拍大腿道:“干了!”
“宁公子!”王掌柜呼吸粗重地说道:“这酒,你可就只能卖给我们,别人你可不能卖了。”
“放心。”宁修笑道:“如果这点我都做不到,你尽可去户部告我。”
“这就不必了……”王掌柜的嘴角一抽,他娘的你家人在户部,我告你什么?
“不行你去找葛老。”宁修笑道。
“瞧您这话说得。”王掌柜喜笑颜开道:“我还能信不过宁公子的人品吗?”
“取笔墨纸砚来,现在就签!”
这王掌柜的也是久经商场的老手,几下就把合约写好了,宁修扫了两眼,就签字画了押,王老板却犹豫了一下,才按下了手印。
“行了。”宁修将那合约揣进了怀中,冲着王掌柜的一拱手道:“这就祝王老板财源广进了,我和舍弟就先告辞了。”
“二位慢走。”王掌柜的一拱手,此刻却有些心不在焉。
宁修和宁书礼二人离开之后,王掌柜的突然扑通一声瘫坐在了椅子上,浑身上下瞬间就被冷汗打透了。
“老天啊,我干了些什么……”
“掌柜的,你这是怎么了,赶紧去拿钱去啊。”跑堂说道。
“我是有点后怕。”王掌柜的擦了擦头上的汗珠道:“这要是失败了,让东家知道,棺材被赔进去,这活也得丢。而且……这可还是和王家作对啊。”
“怕他娘个瓜怂!”跑堂的却吼道:“我没读过书都知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干就完事了!”
“干!我他娘的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你小子这么有骨气?”王掌柜听了这话,也霍然起身,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地说道:“草他娘的,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