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望海楼来说,当年望海楼之所以能起来,靠的是老东家和顶天股,但是自从老东家死了之后,望海楼就开始每况愈下了,即便还有顶天股,伙计们办事很牢靠,但是这么多年还是被摘月楼压得死死的。”
“所以这些大商贾的背后,可都是站着一个个势力,这是一个双向的选择,新科进士们除了拜访老师之外,这一次的选择也很重要,大家以后同朝为官,知道对方的派系,这就很重要。”
“当然派系的势力,除了顶级的三大国公之外,不可能一成不变的,而这在这些商贾的身上就很可以很明显的体现出来,他们这一次的座次啊、什么的就能看得出来,这是一次了解朝中势力情况的好机会,所以很少有新科进士会拒绝。”
“甚至好多人把小琼林看的比琼林宴还重要,因为他们在这次无论是选择了谁,都会得到实打实的好处的。”
“而退一万步说,虽然现在林一木和宁大人是敌对的关系,但是朝中的那些大佬,都把这看做是自己一派吸收新鲜血液的机会,轻易不会乱搞的,所以即便是林一木和宁大人现在有嫌隙,但是我觉得这次小琼林,宁大人也是应该参加一下的。”
宁书礼听完了王掌柜的分析之后,也是微微震撼,感叹道:“我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了,我哥说的所谓盘根错节是什么意思了。”
宁辅国看着宁书礼似有收获的样子,眼中也是闪过了一抹欣慰,自己这个儿子,也真是一天天的长大了。
于是他在旁边说道:“行了,现在成破厉害幻山也和你说的明白了,去不去你自己决定吧。”
“我要不还是在这等等我哥?”宁书礼问道。
“你哥不一定去忙什么事情去了呢,你也不能事事都靠你哥,自己做决定吧。”
“行,那我去看看。”宁书礼也觉得确实是这么回事,徒弟总得出师,事事都靠大哥,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帮上这个家?
一念及此,宁书礼也不再犹豫,当即与宁辅国和王掌柜告了个别,然后按照请柬上的地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