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修闻言一笑,手中软剑**开慕容月,身子向后飘去,唯有已经恢复了清朗的声音留在原地:“少国主说什么便是什么吧,不过这阳谋也并非无解,只要你月轮此刻俯首称臣,自然也不会有灭国之祸。”
“你痴心妄想!”慕容月闻言更是气恼,这算是什么计策,只要我投降的够快,就没有人能够打败我吗?
但她心中虽然气恼,却无可奈何,此刻宁修虽然身上带伤,但是竟然气定神闲,自己几番攻击无效,早知宁修武功远在自己之上的她,便知道今日断无法留下宁修。
“早知道就不让他们走了!”她心中气恼让手下先行回国真是大错特错,但是终究还是不愿意就此放弃这天赐良机,更何况宁修那灭国之策让她肝胆皆颤,此一番如何肯罢休。
一咬银牙,知道自己武功不敌,便是秀足轻点地面,追上几步,挥手撒出了一阵的绿色烟尘。
“少国主何必如此苦苦相逼,若想再谈,来日我们在你国都城再谈不好吗?”
那烟尘袭来,宁修却并不在意,手中的软剑舞动如风,将那些烟尘悉数**开。
“该死!”慕容月早知道这招很难起效,可她越看宁修这般气定神闲的样子,便越是生气,心中越发不甘。
她一双美目横扫,却忽然注意到了宁修虽然看似闲庭信步,可四肢没有了银针封脉,却在流出潺潺鲜血。
她的双眸忽然一亮,秀足猛地点地,身子如同箭一般地射向了宁修。
“少国主如此相逼,休怪宁修无礼了!”宁修的神色一冷,手中运劲,伤口处顿时鲜血涌现更多,可这一剑力道却庞大了许多,直接将慕容月手中剑砸飞了出去,顺势下压便是横在了慕容月的玉颈之上。
可慕容月失了武器,却似并无失落之色,反倒是嫣然一笑,两颗紫色的药丸便是冲着宁修的伤口处弹去。
宁修神色一凌,平日这般攻击,便是如此近的距离他也可以躲开,可此刻毕竟负伤,刚才又强行用劲,身体内气力未曾再生,这一下子动作迟缓,那药丸便是没入了伤口之中。
而慕容月趁机双手一甩,又是数颗药丸被甩出,却是落在了远处。
“白衣侯。”慕容月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小狐狸般的笑容道:“我这药素有七步绝命之称,现在解药在远处,你有两个选择,要么杀了我,要么就再和我心平气和的谈一谈。”
“你威胁我。”宁修目光冷了下来。
“是啊。”慕容月歪了歪头道:“你这么大的英雄,我不抓住时机威胁一下,以后可就没有机会了。”
“我宁某这辈子从不受人威胁。”宁修却是忽然冷笑,他已经感觉到了那药力开始发散,自己的力气又开始消散,便知道这药力凶猛,自己双足若是挪动,百脉摇动,那药力便会在顷刻攻入心脉。
便目光一凝,上身不动,直接探出手去,抓向了慕容月的衣襟。
慕容月神色一呆,刚要反抗,宁修手腕一扬,上身依旧不动,那剑却是一压,顿时在她天鹅般的颈项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慕容月动作一滞,宁修已经探入了她的怀中,掏出了一袋药丸。
此刻他已经再度感觉到了眩晕,也来不及看是什么了,剑一转动,剑背拍在慕容月脑后穴位上,慕容月本能张口,宁修便把那一袋药丸悉数扔进了慕容月的口中。
“我!”慕容月脸色刹那变了,可那药丸入口即化,她已经吐不出来了,顿时大急。
宁修强提一口气,稳住心神道:“少国主,现在你也有两个选择,要么给我取解药去,要么咱们一起死。”
“我,我我……”一直以来都以螳螂捕蝉姿态出现的慕容月这时候却仿佛变得无助了起来,竟是连声说道:“我给你取药,你快点走!”
宁修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不明自己给慕容月喂下的是什么药,竟然她露出了如此表情,但此刻他也没精力想那么多了,手中剑微微一松,慕容月顿时飞奔了出去,跑到了地上捡起了一颗黄色药丸,根本不待跑回,便是取指弹了回来。
宁修不知道这药是真是假,可此刻也没有别的选择了,自己今日几番险境,此刻也只能赌一下了,张口吞下那药丸,立觉毒力减退,眩晕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