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对面,坐着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矮小男人。
那男人的手边还有一把染血的倭刀,地上,是三个已经没有了头颅百姓。
“木村先生,我大夏这酒如何?”李承全此刻正笑吟吟地举着手中的酒杯,对眼前的死尸熟视无睹。
“酒是好酒,就是不知道人是不是好人。”木村佳西用生硬的大夏官话说道。
“尚书之女能是差的吗?”李承全道:“更何况她还是宁修看上的女人。”
说到这里,李承全顿了顿道:“真是没想到,这宁修竟然就是白衣侯。”
“白衣侯真的有那么可怕吗?我们绑了他的女人,激怒了他,他愤怒之下就能说服大夏的皇帝出兵?”木村佳西语气虽然恭敬,但是眼神中却带着些轻蔑道:“就怕到时候他在你们皇帝心中的地位没有彦王殿下想的那么高,咱们白忙活一场。”
“木村先生有所不知,这个家伙,当真可以说是可怕了。”李承全看到了木村佳西眼中的轻蔑,声音一沉道:“如果他只是强在军事能力上,那还好说,可他在搞钱的手段上,也是层出不穷,这样的人,你说他在赵极的心中能不重要吗?”
“哦?如此看来,这倒真是个了不得的家伙。”木村佳西笑了笑道:“不过这倒更证明了彦王殿下的了不起,把这个家伙玩弄在股掌之间。”
“那是自然,彦王陛下可是要一匡天下的人。”李承全声音满是崇敬地说道。
“是极是极。”木村佳西顺着李承全的话说了两句,可心中却是一声嗤笑。
一个拿着祖宗的江山拱手送人的家伙,算什么一匡天下?
不过这话他自然不会说出来,而这个时候,地面也被顶开了。
一个光秃秃的脑袋露了出来,那个中年和尚抱着昏迷的林若彤从地道中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