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修这时候也不打算瞒着宁辅国了,附到他的耳边,把计划说了一遍。
而听到这个计划之后的宁辅国,本来有些疲倦的双眼顿时闪亮了起来,猛地一拍桌子道:“贤侄,还得是你啊!”
宁修一笑道:“大伯现在可有胃口再吃点了?”
“有,太有了!”宁辅国哈哈大笑道:“我得再吃三大碗!”
宁辅国真是连吃了三大碗,吃完之后脸上的疲惫之色竟然一扫而光,站起身还要去书铺,但是宁修却把他拦住了。
五十多岁的人了,虽然因为宁书礼的原因经常锻炼身体,但是这么弄下去,很容易出问题,而且现在还没到计划实施的那一步,宁辅国去了也没啥大用。
于是宁辅国被宁修强行按到了房里休息,宁辅国嘴上说着不困,不困,但是脑袋刚挨着枕头,五秒钟不到就打起了鼾。
宁修给宁辅国盖上了被子,看着进入了梦乡的宁辅国,眼中闪过了一抹惭愧。
一切的根由全都因为是自己。
那一日,宁辅国虽然说他要不然也想让宁书礼入朝为官,但是实际上,他真的改变了主意,宁书礼以后真的走了仕途,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也绝不会在这种时候和荣国公这样的庞然大物干起来。
甚至一辈子都不可能。
自己虽然看似给了宁书礼一些名声,可是比起他所面对的困难和凶险而言,实在是微不足道。
“十年黄粱非一梦,眼前处处皆真实。”
宁修轻轻地叹了一句,转身的瞬间,眼中却闪动起了寒芒。
彦王、张述酬、王洛尘、还有那么多想看我们宁家笑话,想致我们于死地的人,你们等着吧!
……
不一会,宁修就提着食盒来到了屯盐卫哪里,然后眼中生出了微微的诧异。
只是两天之隔,这里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虽然那破烂的大门没有改变,低矮的藩篱还是没有一丝军营的气势和威严,但是里面的老兵却已经像是焕然一新了一般。